能理解，灯笼椒和茄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了。这还没完。易心又往榨机中里面撒了一把黑豆、一把赤豆、一把桃、一把芝麻，还舀了几勺的白质粉去，将榨机得满满当当。榨机一开，所有东西轰隆隆搅成一团，变成了颜古怪的粘稠。易心面不改，也不用杯，端起来一闷，咕嘟咕嘟几下，就将那一大杯东西都掉了，动作堪称豪。黎云脸上没有表情变化，只是再看自己一次餐盒中油光的菜，已经没了胃。他的另一个发现，就是薛小莲白的发和眉并非全白。光照在薛小莲上，能看到她长发中隐隐透的几分绿。这就不会让黎云惊讶了。只不过，上镜，看清一切后，黎云是不敢随便朝薛小莲张望了。他很有礼貌地不去看穿着比基尼的薛小莲。不薛小莲到底是什么，她又在不在乎，黎云自己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习惯。吃了饭，仍然是黎云和李叔卫生。有了镜的黎云无法忍受办公室里的卫生死角。他洗榨机的时候，就恨不得用小刷将榨机的容刷掉一层。即使是用简陋的抹布，他也非常认真地抠着办公桌的隙。他甚至有冲动，请薛小莲帮忙买一瓶消毒。李叔在这方面可没有情。“……昨天那个故事，评论好像也不多，但我看那些评论，那些人好像比昨天情了，都愿意讲自己的经历。这应该是好现象吧？”李叔结合自经历，如此揣测。他年轻的时候没有网络，但大家参与报纸上的大讨论就非常情，写信写到手。像是学校、工厂、家属小区那些地方，还会开辟一些专栏，接收投稿，有的还允许人自由张贴文章。李叔脑海中没有“度”这个概念，可对于讨论度，他有自己的见解。黎云听着李叔说正事，双手自然垂在侧，只是拿着抹布的那只手，还是机械地小幅度摆动，着办公桌隙。“算是不错吧。我们今天也写这故事？”黎云征询李叔的意见。“嗯，得贴近生活，得是每个人都有可能碰到的事情。如果能结合社会，就更好了。”李叔说。想要知社会，就得看最近的新闻了。黎云这个平时会玩玩微博的年轻人，知的当然比李叔多。如果想要博球，怎么没节怎么来，那度就会蹭蹭往上涨。实际上，怪谈异闻原本是有这个机会的。他们这八个黎云的接连死亡，就上过搜。只是，黎云很避讳这度。在他看来，怪谈异闻这个账号能不温不火地每天发东西，他的工作就算是地完成了。李叔比他要投许多。他还是顾虑着黎云工作不保，自己也会被扫地门。黎云惋惜地放下抹布，和李叔搜索起了最近的新闻。“这个。”李叔一指搜中的一篇报，“这个是不是能编个故事？哎呀，我年轻时候可是遇到过这事情！那个人以为是捡到宝了，沉甸甸一大袋呢。谁知是捡到了一个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