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闯家里面，给砍死了。他那个亲戚打通宵麻将，才逃过一劫，当天晚上报了警，被警察带走之后，就没回来，直接跑了，不敢待在家里了。我们那儿的邻居都说是那个杀人的凶手知他捡了尸，报了警，才找上他，把他砍死了。还有他那房，也是臭味消不掉。他们家里人都怕被那个歹徒找上，不敢。邻居也没什么办法，能搬的都搬了，不能的，就忍着。过了十几年吧，那地方拆迁，他的哪个亲戚跑了手续，拿了拆迁费，都没和那些老邻居打招呼，没在人前面过。”故事似乎就此结束了。李叔补充：“这些都是老邻居在说。人是有这么个人，案也有这么个案，但里面很多事情，大概都是添油加醋编来的吧。说闹鬼的也有，也不知是真的假的。”换李叔生前，肯定不会说“不知真假”。他现在知这个世界真的有鬼了，自然会想一想自己老早以前听的那些故事到底有几分真。“这也就是以前人迷信。你放在现在，就没人传这话了。人都不相信这事情了。”李叔慨，“听说了，也不信，就跟这些人一样。”他指了指微博上的评论。这应该是个好事。只是作为一个新诞生不久的鬼，李叔有些动。黎云，看看评论，又和李叔讨论了几句，就继续回到自己的“岗位”，消毒那些料理去了。※※※※※萧帅站在拥挤的办公室内，面前是金荣大厦的业经理和萧帅就职的小公司的老板。三个人的面都不好看。业经理和萧帅的老板盘问了萧帅半天，萧帅的回答总是模棱两可。“……我真不知她们会这样。我带她们到了这里，她们不信这里没有那家公司，到找。我已经准备要回去了，听到她们两个发生了争执，其中一个要走，另一个就追过来。追过来的就是那个钻石的。她们后来就跑去楼梯间了，我还在等电梯呢。”萧帅说着刚编来的谎话，视线在周围逡巡。灰烬和焦黑的痕迹都消失了。如同金荣大厦的其他楼层，这里有不少墙分割的一间间狭小的办公室。简易的办公桌椅随可见，被塑料包裹着，还没拆封使用，塑料上覆盖了一层灰尘——仅仅是灰尘，而不是大火后残留的灰烬。萧帅能看到锃亮的电梯门。电梯门关着，晶屏显示电梯就停在这一层。这和他之前几次来四楼时见到的场景一模一样。之前几次，不他是坐电梯，还是走楼梯，到了四层后，看到的都是这样的办公室。就从那个女人撞开他，跑楼梯间，到另一个被烧成炭的尸突兀地消失，这眨的功夫，办公室也完成了变化，由火灾后的现场变成了这重新装修后的办公室。随后，业就来了。萧帅一见到业保安，就说那两个女人往楼梯间跑了。这不算扯谎。可追到楼梯间的保安推开门看到血迹，也看到了下面转角的黑炭后，萧帅就不得不编一些细节，将自己摘去。他将徐萌萌对他的说辞也和盘托。这就对应上了保安在楼下大堂听到的那些话。“……我看人长得好，穿得好，才想要搭讪。没想到会碰到这事情。”萧帅摆一张无辜脸。一周多前才将萧帅招公司的老板很是不满地皱着眉。金荣大厦的业经理说：“我们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看警察怎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