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易心没答应，也没拒绝。“他们两个想要抓住那只溜来的小鸟。”老板又说。易心抬了抬，“就他们两个小鬼？”“他们两个潜质还是不错的。”老板笑笑，“不得不承认，人类在这方面极天赋。”“这话由老板你来说，也太假了。”易心撇撇嘴。论天赋，谁能比得上前这位老板呢？“你也不错。”老板摸摸易心的。这动作，从两人背后看，像是爸爸在摸女儿；从正面看，就像是个哥哥在摸妹妹。易心没有躲开，顺从地让老板摸了几下。要算年龄，她肯定是老板的晚辈。“你想要跟以前一样，不如就用那只小鸟好了。”老板收回手，又说了一句。易心猛地抬。“你已经知那只小鸟是什么东西了？”“还能是什么？”老板掏了车钥匙，开了车门，很绅士地请易心去后，自己走去了驾驶座。易心这时候已经思考完毕，看着坐来的老板，“是那自带灾祸的妖怪？”老板系上安全带，发动了汽车，随回答：“一只报丧鸟而已。”人类传说中，能看到死亡、预告死亡的报丧鸟。没人知是人类先发现了它们的这能力，还是它们在人类社会中相传，不禁朝着这个方向修炼了对应的能力。“所以说，人类，在这方面极天赋呢。”老板又叹了一句，将车驶了空旷的路。※※※※※易心是一个人回来的。回来的时候轻手轻脚，也没开灯，所以并没有吵醒睡在客厅的黎云和李叔。两人如这一周的每个早晨那样，在天亮之后，被起床的易心给吵醒。黎云想到昨晚和老板、薛小莲的对话，心中还有儿疙瘩。尤其是那句“易心一半一半吧”，让黎云脑补了很多东西。“早安。”黎云打了招呼，盯着易心看了很久，才地问，“昨天晚上，你没事吧？”李叔也望了过来。“没事，就是被带到警局问了话。”易心淡定回答。考虑到他们和死者的关系，还有死者的死亡地，警方很怀疑是他们两个联手杀了人。不过，警察并没有找到关键的证据。他们这怀疑也和事实真相大相径。“之后可能还会找我问话吧。”易心想了想，说，“最近会调查得比较频繁，过一阵，一直找不到线索，大概就会放弃了。”现在可不比从前，警察也不可能对嫌疑人刑讯供。现在证非常重要，单纯的供无法定案。即使是在几十年前，或更早的时候，易心面对这事情也从来没有怕过。不想闹大，就拍拍走人，人间蒸发几年，回换个份，又是一个好姑娘。黎云和李叔经过昨晚一番谈后，显然对自己的同事有了新的了解。他们各自猜测易心的底气是什么。反正，总不会是“她本来就没有杀人”那么简单。“我去买早饭，你们要吃什么？”易心主动问，和过去几天没有区别。“包、豆浆。”黎云回答。李叔要了油条。易心站在走廊，冲着薛小莲的房间喊了一声，得到了一个糊的回答。等到薛小莲和黎云、李叔下楼到了办公室，易心已经买了早饭回来了。一桌的早，除了薛小莲他们的东西外，还有两碗面、一碗小馄饨、三个烧饼、二两生煎、一两小笼、四个烧麦、一个一手都握不住的饭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