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亚甯失魂落魄，“她没跟我说。她为什么不跟我说……她去过医院，她说只是内分失调。我……我应该陪她一起去医院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钱亚甯看着警察，神恍惚地第三次问“瑛瑛，怀了？”

女鬼猩红的睛凝滞不动，中的红光闪烁着，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她依旧执着地望着黑无常掌心里的东西。

小警察不禁转看看钱亚甯。

“我们救不了任何人。”黑无常清冷的声音在人群的议论声中响起，“我们只是惩罚罪犯，让凶手伏诛。”

“走吧。这个方向……看来吓死她的那个女鬼往报丧鸟的方向去了。”黑无常一转，面朝女鬼刚才疾驰的方向。

幽绿的火焰将女鬼烧成了灰烬。

钱亚甯还在哭着。

她的惨嚎声了的鸟叫声中，在夜里回。

啪！

“小王，有个档案你赶发一下。”

白无常一怔。

黑无常没有动，甚至没有抬看一。

黑无常嘲讽一笑，“那个人还是会死，只不过不会死在她们手里而已。”

小警察小王摸了摸后脑勺，看看还在哭的钱亚甯，走去了同事那儿，“这么急？查谁啊？通缉犯？窜作案的？”

小警察闻声转过。

就是这小城市里陷熟睡的居民，都被鸟叫声、恶臭味给纷纷惊醒。

这萧帅两年前就住在钱亚甯住的那个小区呢。

黑无常收了手指，那腥臭的鸟化作了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女鬼没有像王怡秋那样被光芒包裹，随后在原地消失。那些绿光是鬼火，落在女鬼上后，就飞速燃烧起来。

他一走近，就看到了屏幕上的个人档案，也看到了一个熟的住址。

※※※※※

恶臭的气味暴涨。

小警察叹着气，给钱亚甯倒了杯，安地拍着他的后背，“兄弟，节哀。你女朋友肯定也不想看到你这样的。”

“是的。可能是因为怀的缘故，她突然……”小警察同情地望着钱亚甯，第三次回答。

白无常有些低落，垂下手的时候，他还望着女鬼化作灰烬的地方。

“瑶城的兄弟单位要这个人的档案，哎，不是这个人，是这个人活动区域的档案，查查他住这儿期间有没有案。”叫住小王的警察解释了一番。

周围探来察看的居民只看到了那些四散而去的小鸟。

白无常沉默了一会儿，“至少，我们阻止她……们杀死第七个人。”

他们即使走家门，站在黑白无常边，都无法发现他们的存在。

“不知。那白痴，怎么会知呢？不过是一存在得够久之后，稍微形成一的本能罢了。”黑无常说话的同时，跨一步，一个字还在原地，最后一个音节已在千里之外。

“你们本来可以再去投胎的。”黑无常站起了，俯视着女鬼，“死亡从来不是结束。这世界已经给了人类最大的恩赐。”

“我们之前还说过要结婚……我准备下个月，她生日的时候求婚的……我都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知黑无常是在暗示什么，还是在说每个人都会经历的死亡。

一直垂眸站在一旁的白无常发了一声叹息，挥了挥衣袖，袖袍中的绿光落在女鬼上。

“嗷嗷嗷啊——”女鬼发了嚎叫，形扭曲，变成了一个黑的狰狞怪。

有翅膀在她后张开，似是遮蔽整个天空。

钱亚甯抱住了，揪住自己的发，一个大男人，在陌生的警察局、陌生的警察面前，痛哭声。

“那个鬼知是报丧鸟影响了她？”白无常疑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