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无言以对。

两句话同时响起，话音落下，四个人都安静了。

两人从警局回来就一直这样枯坐着。他们也讨论过该怎么找那个萧帅，但连警察都没有找到的人，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

“你都愿意和人类邂逅，为什么不能有人愿意当黑白无常？”薛小莲随反问。

“你应该问他们会不会杀。”易心纠正，“这东西得放血、退吧？”

两个人都愣住了。

黎云心情复杂。

他问了一个傻问题，有儿常识的人都能认来这是猫鹰。

黎云被自己的呛到，剧烈咳嗽起来。

“没有。烧烤应该可以吧？”薛小莲询问易心的意见。

本来想说猫鹰是国家保护动，不能随便抓的黎云，这时候也说不话了。

“嗯，也对。”

“我以前没过。”薛小莲很坦白，“还是上网看看怎么烤。”

了小区，易心坐了薛小莲开来的车中。那只死掉的报丧鸟被薛小莲扔在了后座。

薛小莲就提着那只报丧鸟了厨房，拿了菜刀，就准备剁下鸟，被跟来的李叔给阻止了。

“不是这样。这样血都要飚来了。这里……呃，这里割一刀吧，冲着池。”李叔指挥着。

“这年，还有人愿意当黑白无常？”易心诧异。

“大概是新人吧。”薛小莲回答。

易心捂住了心脏，“说的对……”她叹了气，瞄了薛小莲还提着的那只死鸟，“这东西你还一直拎着？”

听到开门声，两人都是下意识转，就见他们的同事兼室友一起回来了。

黎云急忙想要补充，“不能杀这个的啊！”要吃烤，可以直接买烤啊！

易心噎了一下，转念就仔细观察起了那只死鸟，“这东西好吃吗？我以前没吃过。你吃过？”

在那咳嗽声中，李叔愕然问“这是报丧鸟？”

“当夜宵。”薛小莲回答。

“嗯。死了，变回原形了。”薛小莲淡定，还提起来给李叔看了看，冲着李叔一笑，“我们烤吃吧。”

薛小莲和易心皱起眉。

“网上视频都是那理好的？有杀教程吗？”易心掏了手机，搜索起来。

黎云张地站起来，“这是什么？”

他突然间想到了那本被吐槽为洪荒谱的古代经典著作——《山海经》。

一路顺畅地回到金荣大厦，提着鸟回到宿舍，两人就看到了明亮的客厅和客厅内坐着的两个新人。

“那只报丧鸟。”

黎云还一就看到了薛小莲手中提着的……猫鹰……

“会烤吗？”薛小莲问。

“我都能吃啊。那两个新人能吃吗？”

“吃坏了也死不了。”

“我记得要先放血。你先给它放血吧。”易心放弃了搜索。

薛小莲也并非没见过别人理活，只是她没往那方面回忆，完全是懒得用心。

黎云没有掩藏自己失落的情绪。李叔也是忧心忡忡。

他也没亲自动手杀过，不过比起大多数只见过饭店里烧好的或是超市、摊贩理好的整的年轻人来说，他好歹见过不少次菜市场的摊贩怎么杀活的。

照李叔的指挥，薛小莲一刀切下去，报丧鸟的血就了来。还是有鲜血到了瓷砖上，得厨房像是凶杀案现场。

“那些妖怪，都是这样被吃到灭绝的？”黎云叹息着问。

两人就这样了决定。

着，等了电梯之后，她想了想，对薛小莲问“那个白无常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