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女人的手，指甲了样，还了几只戒指，衬得手更加漂亮——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旁边的那只手机屏幕碎裂，还占了星星的血迹。

堆满东西的桌上，摆放着一只手、一只手机。

时间已经很晚了，但李叔这一晚睡得非常好，一夜无梦到天明。

李阿姨念了一会儿，自己就觉得没意思了。

现在，这只手的肤呈现不自然的青黑，手腕断凹凸不平，血、骨骼都因为腐烂而变形。那些戒指也挤在手指上，将手指勒了不自然的痕迹。

李叔内心慨着世事无常。

男人捂住了睛，尽量蜷缩起。

突然，房间里响起了手机提示音。

“那时候是不甘心……就那样……唉……”

满地的啤酒瓶、外卖盒，散发着奇怪的臭味、酸味。

李阿姨只是跟他聊八卦，讲完这事情，又追问李叔他那公司的事情，打听这、打听那的。

“妖怪不能谈恋啊？《白蛇传》你知不知？”李阿姨冷哼。

李叔连忙叫停，“你别瞎胡搞。她是妖怪。你这样不是害了两个人吗？”

狭窄的坯房内，只有几件简单的家。

“她那案破了。”李阿姨也不演戏了，“刚小陈在我这儿，还跟我讲呢。破案了。是她对面邻居的保姆，将两个人引来的。她对面邻居去玩还是什么的，晚上家里没人。家里保姆就把这事情跟两个同乡说了。她两个同乡还是惯犯，坐过牢的吧。警察正在抓他们呢。那个保姆已经被抓了。”

※※※※※

李阿姨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老……”

“……要不要我给她介绍啊？那个十一号楼的……”李阿姨兴致。

那地上的尸侧着脸，睁着睛，表情是难以置信，神是惊恐的，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来不及逃，就那样死了。

他不知自己打的那个匿名报警电话起了多少作用。无论如何，警察能发现罪犯，开始缉捕，对五号来说，也是一安了吧。

“不说了不说了。我今天游戏还没打呢。你待会儿加我微信啊。打电话多费钱。都是你这老，跟我讲那么久，我电话费都要超了。”

李叔被她追问，忍不住就提到了易心的恋病。

伴随着李阿姨的嘀咕，两人结束了通话。

“你那时候跟着人家小姑娘，你不想见我这老太婆了，是不是？”李阿姨科打诨，装作生气的样。

“鬼……有鬼……别过来……别过来……啊啊啊啊啊！”

这两气味没有掩盖掉屋内的血腥味。

只是有些遗憾，黑无常一早便说，五号疯了。五号有个同名同姓的弟弟，也死了。

李叔笑起来，“你刚说，那小姑娘怎么了？”

房间角落，一个男人突然起来，挥舞着手中的刀，大吼大叫。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挪动，咙里发了似哭非哭的呜咽。

李叔有些欣。

李叔就闭嘴了，不反驳，也不答应。

他的脚踩到了地上的尸，自己一摔地上，刀也掉落在地。

房间里只有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