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叫到她們這一排時，白玉安隔著一人，伸手，在她邁步的同時，拽住了對方的一角。

莫非，她這個份，還有什麼貓膩不成？

對方被拽得後仰，跌倒在地，同時，品質不好的裙也破了個大。

她轉，望向罪魁禍首。

天漸暗，白玉安端坐在一旁，看著洗過澡後穿得紅柳綠的姑娘們，在屋裏嘰嘰喳喳。

幾個姑娘面緊張，不住地互相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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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哇”地一聲，剛哭來，就被翠疾手快地捂住了嘴。

媽媽笑裏藏刀，“那人家能包圓，也是人家的本事，咱們羡慕不來，您說是不是？”

走過髒兮兮的窄巷，推開一扇門，又掀起簾，明亮的燈光一下就闖簾。

就算第一個去，也不是什麼好事。

媽媽靠近了些，低聲，“你放心，最多五天，最少三天，我一定讓老葛，把你的行李給你送回去，這幾天多有得罪，姑娘莫怪莫怪。”

白玉安跟著白站到一隊，忽然頭微微一痛，只覺辮梢一松，大概是頭髮幹了，綁著發梢的一紅繩竟然松了。

她們將簪到頭上，站到媽媽的後。

“刺啦”一聲。

赫然是剛剛站在翠邊的人。

媽媽帶著這些人，從後院穿過小巷，鑽另一扇小門。

“這一排，最後去。”

她命令。

對方頭白，目視前方，作案的手還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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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裏面一個老鴇，媽媽笑容滿面地走過去，“哎呦，這不是我翠嗎，怎麼，你們軟香閣的姑娘們，都看著生啊。”

翡翠女冷冷看她一，沒有多說。

“紅站一排，現在，五個、五個，走，跟著黑馬甲去！

林安宴聽得微微遲疑。

沒一會兒，又來了很多個滿脂粉香的紅姑娘。

白玉安注意到，翡翠女轉頭，看向自己的一排。

遞過來的一只是茉莉，雪白，香氣襲人，林安宴握住，看著偌大的屋，收到白的姑娘只有五六個。

沒一會兒，梁嬤嬤再度現，拿著一個籃，冷冷吩咐，“安靜，接下來發白，發了的姑娘，都站在媽媽後。”

翠將人死死捂住，對看過來的翡翠女甜甜一笑，“沒事沒事，不小心摔倒了，我這就帶她回去。”

紅繩掉到地上，被幾只腳一踩，便沒法用了。

“好了，”忽然，有人大聲指揮起來：

被叫翠的人一聲冷哼，“是啊，也不知哪個不懂規矩的老貨，包圓了全城的貨，害得我只能去郊外找。”

白站一排，七個、七個排好隊，叫到你們，就去！”一個手腕帶著翡翠鐲的女人拍著手，大聲喊。

翡翠女沒找到挑事的人，呸了一聲，冷冷地轉了回去。

她將自己另一側的辮也散開，抬手捋著捲曲的長髮，在翡翠女看到自己時，若無其事地抬頭，又怯生生地垂下。

“姑娘，我們也是受人脅迫、幫人消災，媽媽我儘量給你找個好主家，望你之後抬貴手，千萬莫要怪在我們上。”

燈光之下的院裏，擠擠挨挨站了數十個姑娘，加上她們這一行十幾個，竟然有二三十個人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