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知，他们被杀的消息的？”

只说让我先好好当兵，毕竟我们两个年纪太小，说是如若当兵专业后还有这个想法，他不反对。

当晚，我跟着成雪一起去的她家，我说想和大伯单独聊聊，我们就去了他的卧室，说完想法后，大伯没说什么反对的话。

再后来，案迟迟没于愧疚，我一直没有回来，直到退役，我才回东南，每天晚上我都在想着，当日为什么睡得那样死，为什么不再上去看看。”

黄仲生一直盯着季成安的睛，他似乎多年来第一次将这些藏在心里的话讲来，那份伤痛不想假的。

季成安长吁了一气，伸直双臂，支撑着桌角，微微垂下目光，左手的指不断抠着桌上的一个螺丝帽。

第二天一早，整理好内务，我给成雪发了一个信息，见没回复，我也没再等，毕竟大伯母一晚那样激烈地反对，暂时还是不要现的好，我就直接乘火车回廊坊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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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大伯母来了，劈盖脸就将我骂了一顿，大伯一直挡在我前拦着，那个架势就想要揍我一顿。

大伯母不知从哪儿摸到一个闹钟，朝着我砸了过来，当时我就前一，见她如此激动，我就赶走了。

我当时懵了，毕竟八号才见过面，即便大伯母极力反对也不至于让成雪换电话号码啊。

当天就在训练中走了神儿，反倒无意间救了一个战友，不过我的手臂也受了伤，被一铁钳穿透，战友直接送我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随后我就给父亲打了电话，父亲的状态特别不好，后来还是大哥接过去电话将事情始末讲给我听的。

就这样，我躺在主卧对面的次卧睡了，因为整个101室就那个房间有床和被褥，再者我有儿发烧，所以我也没折腾，乎乎的一觉睡到天亮。

大哥说警察已经立案调查了，让我别担心，这些事儿家里人帮不上忙，好好在队服役，之后我想要跟领导请假，不过正好是临近元旦，没被批准。

当时我就傻了，无尽地懊悔，毕竟当晚我就在楼下，我竟然什么都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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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号下午我就到了莫城，将成雪约去，我们商议了一番，这才决定当晚过去一趟。

还有成雪”

下楼我照镜才发现，额上被砸了一，想想大伯母凶狠的样，突然觉得这次回来有些太仓促了。

“九号归队后，我就直接参加训练了，直到12月14日去医院拆线，我才偷偷给成雪打了一个电话，不过电话中显示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七号晚上，我无论如何都睡不着，等照顾我的战友一走，我爬起来窗了医院，半夜就直接去了火车站。

说到这里，季成安再也忍不住，伏在桌面上嚎啕大哭，憋在心里多年的秘密一下说来，反倒是一宣。

如若我要知当晚他们的遭遇，我怎么会老老实实听之任之？

天很晚了，成雪怕我当晚走事儿，就将101室的钥匙给我，我想了想就直接去楼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