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沉默中，代离才问了一句，“这里是哪里？”

“一猪也能是塔灵...难怪真灵宗的禁地之塔从来不对外开放，难以启齿吧”代离淡淡说着。

窗外。

“这里是真灵的禁地之塔”她记得这个地方。

但是，最让她难受的是...

代离低眉看了一地上装死的猪，皱眉，那还不如问她自己。

代离起，走到了窗前，看到的，是整个真灵，她在居临下的地理位置。

“这地方不是不来...你可以？”

她还活着，所以，将来必须有人会死。

“....带~~”

小猪：“艹！”

相反，意味着解脱。

“带不带？不带就绝，以后别吃我的东西”不带任何情的一句话...

“这就是结尾”

“没有，这样很好”她有些明白了，她命中带煞，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不该再跟他们牵扯上。

“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看来死过一回的好也是有的”幕卿烟瞧着代离不动声，平静无比的情绪，甚至连气息都如同一潭死。

心灭如死，这就是青君当时状态。

猪？

真灵宗的人终究不忍，只得让他离去。

“他们...呢？”

问这猪？

“对，第八层，也只有真灵的禁地之塔，才能守护你的魂不被湮灭，洗涤你的，并且恢复灵...”

“塔灵？”幕卿烟似笑非笑。

否则...没有再一个叶家可以灭了。

“走了...”代离郁郁呢喃着，半响，又眉凛然，“走了也好”

代离仰看向，那是灰突突的天板。

她提着茶壶，走下了边角的楼梯，哒哒哒清脆，从容。

比如...她现在已经有禅那一念了。

“我毕生允诺，守护真灵在一劫中不灭，如今，真灵的确不灭，我却失去了所有，诺言不毁，可惜我已经没了再留下的必要”

现在在位的宗主...是风轻云。

天板上可没什么东西，只有普普通通的石板，代离盯半响后，她说了一句让地上装死的鲤鱼打的话。

代离斜视它，那瞳孔，很可怕。

“自然是好，免得景伤情”幕卿烟看着代离，“可怪我没把你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他们？”

“我的实力，被废了”代离古井无波得说。

“好吧好吧，我就是塔灵！”小猪嘶牙咧嘴，有些不甘得说。

知这一切后，靠着墙，代离缓缓吐一气。

“艹，我怎么可能不去！我...”

“！那地方不能！我不可能带你去！”小猪义正言辞，好似代离要~它的贞一样宁死不屈。

言并不可怕。

“两年，血再生，龙牙化骨，灵魂恢复，用了两年...比我想象中要快了许多”

似乎自己说的只是一件小事一样

“无论是姬家三人，还是风家醉心，亦或者，其他人，不死的，都走了，离开了大夏，或者离开了南林，原来留在岐山馆的那些人...比如叶家唯一活下的叶清，在叶家废墟上空待了三天后，就消失无踪了，至于洛林那一伙族跟云家的人，都消失不见，楚家人，还是琴姬等人，都是一样的...总而言之，他们，都走了”

幕卿烟知代离问的是哪些人，便是轻轻撇眸，指尖过茶壶的嘴，“人太多，我懒得详说，就简单吧”

这样的结尾，或许比彻底的毁灭要好，但是代离心中的空再也填不满，一直在哗哗漏风。

“不是不肯，而是不能吧...你这塔灵果然是令人难以启齿..”

“是么...”

幕卿烟并不打哑谜，闻言，背对代离，提起茶壶，：“我能帮你活过来，至于你的实力如何恢复，得问你自己，或者，你问问这猪”

比如，那微笑的白石，湮灭的光尘，都成了她心上的附诅之毒。

后来，幕卿烟告诉代离，青君走了，真灵宗彻底没落下，本来那些人不让他走的，只是，他说了一句话。

幕卿烟手一探，便是从空气中揪了一小猪。

变化，很大很大。

“你看窗外”。

“猪，告诉我，怎么去第九层”

“我...死了多久了”代离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

代离却觉得庆幸。

“不是我可以，而是，你的猪可以”

然后...

“！别对我用激将法！我不蠢！”

这小猪倒是真害怕幕卿烟，便是哆哆嗦嗦得说：“不关我的事...反正，是塔灵自己召唤我带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