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真的完了。

“大，听说你把大地之母的雕像砸了？”

梁小夏在松了气的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

泥球使劲咬着嘴，扑在迅风的床边，地望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泪直在

谢尔屠哈被撞了一下，混淆术产生一丝不稳，像堆叠的积木被走了底块，轰然倒塌。展示台周围的黑暗元素瞬间混，剥离开所有人的，原本呆滞迷茫的观众们又恢复了神智。

远，涅滋则玩得疯狂，一路杀光了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森清脆的笑声传得老远就能听见。

“陛下哟，你的这脑是怎么长的，这么复杂奇怪的东西，都能随手一个？”

洛基站在旁边，一边把玩着被梁小夏叫“望远镜”的奇怪铁筒，伸手指敲了敲她的脑勺。

信仰在这个活了几千年的童老怪里算个，梁小夏觉得，如果有一个司掌混的神祇，涅滋肯定是他座下最虔诚的信徒。

“没事，她只是长时间没吃东西，饿过去了。”

“不然，这个就送你吧。洛基老师，你看我对你多好。”

涅滋直接扑梁小夏怀里，天真地抬起，撮了撮手指上的黑血，兴奋地看着她。

“嗯。”

萨鲁长老被打断施法，正发表激昂讲话的嘴呕一黑血，撞在谢尔屠哈上，又直接从台阶上了下来。

“我的神啊————！——！”

“喀拉——喀拉拉——”

梁小夏站在城外的山上，收起了比自己还的弓，了因用力过猛而发酸的上臂。

暗灵们崇拜的最信仰，他们引以为傲的祖先和保护神，在所有人几近崩溃的注视与哭喊中，裂从额左边穿过鼻梁，延伸到下颚右边，掉下了小半个，留下一个残缺的，丑陋的黑石切面。大地之母被割碎的嘴角好像在上翘，仿佛嘲笑谢尔屠哈的欺瞒与掩饰。

饿过去了…

梁小夏，然后看到了涅滋毫不掩饰的激动目光，“这主意简直是太妙了！哈，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梁小夏松开涅滋，将上灰扑扑的灵少女抱起来检查。

……

洛基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给我说实话”几个字，得来梁小夏心虚一笑，又撒般地打岔：“洛基老师，洛基老师，我胳膊好酸——啊，肩膀也好疼——哦，也好麻——全都没力气——”

几小时后，斯文左右手一手抱一个，胳膊下夹着人和，将泥球和那匹稀有的独角兽运回了酒庄。那颗奇怪的短途传送晶石将泥球和独角兽扔在了万有城外几公里远的一个山谷里，他和涅滋费了不少劲才找到昏过去的两只。

细微的，像多脚的昆虫在沙地上蠕动般的声音响起，迅速扩大。暗灵们循着声源抬起，全放声惊呼起来。

白裂纹从大地之母的，银箭矢扎的地方向下延展，蜘蛛状狰狞的裂网迅速爬满了大像的整个面庞，从上至下将大地之母的脸分成大小不一的两块。

梁小夏默念“你就别再问了”，将望远镜揣到洛基怀里，笑着不让他看到中的担忧。

心维持的景象破成一片碎玻璃样的黑渣。

她活了好几百岁，历经的生死场面几只手都数不过来，也曾垂死半残，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却从未遇到过今日的情况。大地之母的雕像被当众毁坏，这样的错误，任何说辞与借都没法解释。

……

“大地之母！！！我的大地之母——裂开了——裂开了——救命啊——”

谷雨没有说的是，过量的火盐给迅风的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他即使能醒来，也需要在床上休养很长时间，还有他的耳朵。大概从此以后，迅风永远都听不见任何声音了。

“斯文，泥球怎么不醒来？她不要吧？”

谢尔屠哈望向台阶下刚刚爬起的萨鲁，看到他的脸同自己一样，透着死灰与绝望，只觉得全的血都在逆，终于压不下全暴的黑暗元素，倒在地上连连吐血。

谷雨长老怜又惋惜地摸了摸泥球的脑袋：“赫尔莎，别太难过，迅风会醒来的…”

谢尔屠哈也被这一幕地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