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努斯，你能告诉我，如果世界规则被彻底破坏，之后这个世界会怎么样么？”

“我没听明白，能举个例么？“

因为传统，半灵千鹤被逐族群，因为传统，长老们不接受玉泉长老的实验，因为传统，十二长老即使没有治世能力，也拥有极的话语权，因为传统，灵们罔顾整个世界的变化，在西晶森林封闭上千年，逐渐落后，并且被世界抛弃。

梁小夏瞪大了，一脸惊诧，然后就是十分凝重的沉思。

“并不是没有如此先例，凡人在窥测、并且掌握一分规则的力量时，就可以成神，不过规则与时间的力量也会逐渐磨灭凡人的人，转化为其神，也许是超然于外的圣神，或者无端杀戮的邪神……这一和我们以神控制人的神祇有些不一样。”

“选择已经给你了，剩下的，由你的心去指引吧，无论结果是好，还是坏……”

“举例，司掌守护、混与破坏的安奈米克逝去，因你的原因，他不可能再有躯重生，这块空白的规则，就被他曾经的同盟西西弗斯填补，他成为了替代安奈米克的新神祇。

“离开？”

“请讲。”

梁小夏沉着，问这么一个问题。

梁小夏此时也能看透一分了，除了她这个穿越的异数，以及本就没有命运的镜月外，整个世界的所有生都是被控制在命运之下的，也就天然失去修复命运的能力。

你称呼我为守护者的原因吧，在众神陨落的时候，守护规则不被破坏，给你们一个复苏的契机。”

神祇们不会为了这张面超规则的事情，就像是一个人不会揭下自己本的面去移植面一样。

格努斯说到这里，梁小夏连连摇，成神的代价就是脱离凡人，泯灭人？别开玩笑了，她好不容易把镜月才从那个火坑里揪来，自己还上赶着往里？

她随着灵们每晚对月朝拜，素，在生命之树的范围内冥想，持以繁琐的礼仪向每一个族人问安……这都是传统所带给她的不可磨灭的习，甚至超过了她对神明的敬仰、律法的遵循。

梁小夏。

“众神迎来真正的陨落，普卡提亚再次全新的，完全不同的历史程，至于你…在破损的规则下，你可以选择继续存在这里，或者脱离规则掌控，离开这个世界。”

格努斯的声音逐渐弱下去了，附在格里梅尔上的光也慢慢熄灭消散，梁小夏再抬，看到的就是恢复神智的人族长。

而耀灵持的传统，则有更多更多的黑暗面，在死亡之海已经熟读过许多耀灵文献的梁小夏非常切地懂得这一，简单地照搬与重现，会带来更大麻烦。

“是的，守护者，尽前方仍有危险在等待你，你已经靠着努力与勇敢，度过了最黑暗的时刻。”格努斯声音顿了几秒钟：“可我仍然要给你一个选择。”

“放在你面前的，是破坏的重生，与传统的维持两条路……这个世界，每每站在分叉的拐，想要守护的战士间接推动着毁灭，执意摧毁的无意维持着秩序，不论是哪一，当世界充满破损时，总有适当的人选现，填补它残破的空缺。“

而传统……传统，她们灵的背景与历史源。

梁小夏很坦率地指命运之神的不坦率，句过于模糊了。

自然诞生的神祇，即使拥有格与情，也不过是一张时刻佩的假面，使得神祇与其庇佑的生更加贴近。

“你，守护者，你同时走在维持传统与革新的路上，你在努力重建耀灵的帝国，又包容地接受了这个世界不断的的变化。我想，你的经历，使你已经很了解‘毁灭，并且的重生‘这句话了。”

规则，就是神祇的本质格。

传统，通过过去给她们希望，给予灵一个持的理由，一个尊严与持的立足之地。

很可惜的是，西西弗斯并没有同时继承安奈米克的守护规则，所以这规则是残缺而不完整的，迟早会引起规则的再次崩溃。”

她也早就明白，传统是一柄双刃剑。它植于内心，起源于灵魂血脉，持传统，意味着顽固的，拒绝接受改变自己，改变社会群落，甚至拒绝面对日日变化的世界。

可惜镜月本就在一被预言限定死的框架中，他为众神所的即使非常多，也没法达到从本扭转神陨的目的。

“离开这里，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去。”

“你可以选择杀死西西弗斯，让守护、破坏与毁灭的神祇重新诞生，你也可以与他共存，并且负担属于守护的规则，让这个世界继续运转下去，甚至你可以取而代之…不过我并不希望看到你最后一选择，迷失在摧毁、杀戮与霸权的神世界，并不适合你。”

的确，不是西晶的灭亡，还是她死后的重生，无不在证明破而后立，摧毁是结束，但也预示着一个崭新的，充满生机的开始。

“凡人不是不能成为神的么，如果我成了神，这世界不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