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长狸笑：“不用害怕，虽然我的确有些睚眦必报，但我可不打算欺辱弱小。所以，你只需住嘴即可，若是半分——”

仲长狸果然就此揭过，却又起了个话，“不行，这气还难咽下去的。”他说完，折扇一挥，一片云镜便浮现在二人面前。

随之游想着，便也一副心有余悸之样，“上神莫要拿我取乐了，便还是去磨炼罢。”

阎王便也在那书桌前, 似乎在批改着什么, 手边垒着一大堆文件。

她没回话，看着他，一时间摸不清他的意图。

还是阎王给我看的剪版的盗版录像带？

你在里面不就是挥了挥扇吗？

在这纯粹的黑之中，唯有一散发着唯一的光亮, 这光亮却也是黯淡的。

她故作害怕地捂着，“所以呢？你是不是被伤到了？发生了什么？”

弯，“原是如此，不过好巧，我刚刚在那幻境里也碰到了好大的妖怪，我被迫缠斗了好久，唉，好虚弱啊，我也想调息。”

仲长狸一打扇，话音情真意切，“越厉害的妖怪，生得越漂亮，越会害人。我刚刚碰到的那只最厉害，最漂亮，最会害人。”

云镜里, 一片无尽悠远的黑拥挤着，仿佛要溢来似的。

仲长狸依然满面风，乐呵呵的。

这人，是在上班吗？

他后的阎王轻咳嗽了声，左手扶住右手的胳膊肘，右手捂着嘴移开了，里泻几分笑意。

仲长狸言语恳切，面上却显几分后怕。

怎么什么都要让她看啊！

随之游：“……”

她咬，低声：“另一位上神，的确给我看了，上神恕罪，不是我——不是——”

阎王清了清嗓，说：“那我便去了，你还是少吓唬这小妖吧，怪可怜的。”

嗯嗯，你好兄弟说过……嗯？

随之游神情愤愤，内心却也悄然乐了起来。

随之游：“……？”

这一句可怜也不知在说谁，他并未明，直直走向府便了法阵。

沙谁，怪谁，指桑骂谁呢！

“对啊，你只是个小妖怪，应该没有见过大妖怪吧？”

随之游看了好久，才发觉那片光亮里, 原来是一张书桌。

随之游当然听得懂这威胁，便只连连讨饶，又搭了颤抖结害怕三件动作。

他扇了扇风，笑的，这话便没了后文。

她怕引起怀疑，也只得仰着脸睁，语气天真，“上神看着这么厉害，也会有打不过的怪吗？”

随之游：“……？”

仲长狸狭长的黑眸中涌现几分波澜，低笑了几声，话音很轻，“他是不是给你看了什么？”

乐与不乐是守恒的，阎王回来知自己的黑历史被看了肯定不会乐，但他失去的这份乐现在转移到她上了。

仲长狸扇打开，半遮住下半脸，又只一双弯弯狭长的眸，“小妖好胆小，我只是随一问罢了，你害怕了？”

他这般反复无常的行事作风随之游倒是习惯的，因而她知沉默最好，便没说话。

“他走了正好。”仲长狸拿起折扇拍了拍手心，眸里显几分戏谑，“对了，其实提前幻境的人是可以看同行之人所经历的幻境的。”

随之游：“……”

你是敲碎了我的山寨手办，四溢吗？

随之游认真地看着云镜。

笑死，你们俩继续互掐吧。

她又不是广电审员！

你们是不是有病！

随之游正对着仲长狸，对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却也只能着演下去，“……自然是没有的，上神可以指一二吗？”

随之游：“……？”

走了一个，还有一个。

仲长狸笑：“难，你不好奇他要经历什么幻境吗？”

啊？嘛啊？

“这妖——”仲长狸正想说下去，但阎王实在绷不住笑意了，间溢了些声响。他便挑起眉峰，话音有些不满，“什么，你要是闲着没事，就先去磨炼你的心境。”

第31章

随之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