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语言”二字，杨的心脏陡然漏一拍，一段回忆涌上心，冲：“他是不是有个？”

“没事，维烈，我们是你的朋友，你的同伴。”

可是他又不能恨那个朋友到底，界除了玛格特，唯一将他放在心上，甚至为了他舍弃生命的朋友就是艾尔拉斯了。

界宰相笑了笑，又诉起苦来：“你无法想象我是多么痛苦，周围没有一个人尊重我，关心我。小时候，我的同伴还拿我寻开心。肖恩就没有这样。”

杨总觉得这句话背后好像藏着不见底的怨恨。

杨觉得这个笑容很奇怪，仿佛有不见底的苦涩疲倦，又麻木隔得捕捉不到。

不过，看到对方的表情，杨又同情起来，想起同样被故土驱逐的南城公主希莉丝，心想维烈可能也有苦衷和不容易吧，握住他的手。

“你的父亲他们为何……”

“你很忠实于艾尔拉斯陛下吗？”杨小心翼翼地问。

“总之，我是耶的理者，但耶的王是艾尔，也必须是优叔叔的嗣一脉。优叔叔是我父亲最好的朋友，恐怕也是唯一的至。优叔叔是第一代首领，和父亲一起离开。艾尔拉斯就是他的孩。”

杨坐到床边，开始最喜的，挖掘历史的真相：“维烈，你能跟我说说降战争的事么？就一。”

“是，我绝对听命于历代陛下。”维烈平板地，“因为优叔叔，首代陛下和我父亲是好朋友，我的父亲就指示我必须忠实于优叔叔的孩，甚至他的后代。”

维烈的双哆嗦起来，神几乎扭曲，相比刚才奇特的笑容，这个表情鲜明至极，激烈得超越他至今所有的表情，杨心下害怕，不敢说话。

维烈回忆起千年前的岁月：“我在肖恩很小的时候认识他，他真的是个好孩，还有他的。呵呵，小时候的肖恩像个小蚤一样，成天腻着我说心里话，还跟我说连他都不告诉的秘密。”他微微一笑，笑容藏着卑劣的心思和暗的愉悦。

“他是我的弟弟……伍菲，弗雷德、卡丝、菲亚斯，你们称作‘五幽鬼’的都是我的弟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因为一件事，我们的父辈离开了耶…也就是界，一直没有回来。父亲委任我守护耶，我是耶的支，小辈中最大的一个。那时，最大的艾尔也不过才九岁。我是长男，必须照顾大家。”维烈一丝轻微的苦笑。

我有个双胞胎哥哥，席恩，就是肖恩亲告诉他的。

维烈脸上一缕哀伤和自怜，长长一叹：“耶的生活真的很辛苦，杨，你不知，我的同族都欺负我，瞧不起我。”

，因为族本来就是人类，装置是后天移植，只好刻意忽略了她这番话，对自己说：灵不是人类，这个世界的人类……也不是人。我们苏，是等生命。

“维烈和肖恩是怎么认识的？”

“杨，你的好奇心为什么这么旺盛呢。”维烈用一烦恼的神看着她，如同父亲审视不听话的女儿，最后还是，“降战争是灵的罪孽，灵王奥佛瑞特害死了玛格……我的玛格特，罪无可恕。后来他和艾尔——艾尔拉斯，我的朋友同归于尽。”维烈的表情郁下来，艾尔拉斯夺走了他复仇的权力，这是他最不能释怀的事。

维烈……到底是怎样的人？

维烈的睫剧烈颤动，这是极为罕见的情景，杨心下惊讶，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同伴的情绪这么激动。

“是啊，比他大三岁……”维烈蓦地噤声，察觉了对

“对了，艾尔拉斯陛下是怎样的人？”杨对这位历史上留下名字的族之王十分好奇，追问，再次奇怪：不知为何，对于战败者族的详细情况，人类的记载寥寥，活像人类才是战败被宰割的一方。倒是她特地带在上，银龙王给她的孤本，据他说都是大黑暗时期的历史。但因为是古代语所写，她研读得非常吃力，度缓慢。

“我认识他时，他还小呢，才六岁。呵，我照顾他，他教我语言。”

杨不解，为什么其他族看不起他？菲亚斯和伍菲对他不是好的？而且，其他族都欺负他，他怎么当上宰相的？难是看在他父亲的面上吗？那他的境也糟不到哪里去，还有老爹的大伞撑着呢。

“我以后会告诉你的，杨。”界宰相突然收起所有的情绪，用温柔的语气。黑发少女更是背上发凉，再一次，她觉得维烈非常陌生，非她所能了解的陌生。

听他说得温馨，杨心中的恐惧却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