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贝里卡斯不在意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帕西尔提斯呢？贝里卡斯没有拆穿，凡人的挣扎和纠结总是让他看得很有趣，虽然维烈·赛普路斯是所谓的族，但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一个“人类”罢了。

“好了，那你就关着席恩吧。”听到席恩还清醒着，贝里卡斯也意外，都折磨一千年了，那个人类还真，“我们来说说帕西尔提斯，你最好束他一下，别让他仗着贺加斯的力量为所为。”

注意到他玩味探究的神，维烈连忙调整表情，也就是他一贯在杨他们面前摆，温柔仁慈的表情。

命运之神坦言，“我的神职不如兰修斯和贺加斯，他们是父神的另一形态，相互依存呼应，一旦兰修斯脱离现在的躯壳，贺加斯也会冲破帕西斯这个附的约束。”

“凡人都认为自己不幸。”贝里卡斯淡笑，不以为然，以席恩背负惑之星的诅咒，远超每个前任，比谁都凄惨的命运，都还没报复世界，帕西斯那遭遇算什么。那位惑之星都当了地狱之主，准备灭神了，看自己的世界快不行了，居然还跑回来拯救世界，结果被这个界宰相抓住空，被自己的亲弟弟拖后，被他们神明授意关押，折磨整整千年，贝里卡斯还奇怪席恩怎么没像他预想的，憎恨全世界，因为后悔和痛苦而发疯。

居然还是清醒的？

“原来如此，那就让他们继续维持这样吧。”维烈不再关心两位主神，只，“席恩好好地在界，上次我以为他疯了，特地回去看看，他还清醒着。”言下有着切齿和喜悦。

在他数千年前和那些不自量力的族侵略艾斯嘉世界，到屠杀这里的生灵，难他还有良知那东西吗？

“还有一位女神？”维烈对这些神明之间的纠葛往事没什么兴趣，只一步问贺加斯相关的问题，“那贝里卡斯，你自己解放不了他们吗？”

黑眸清澈无辜，语调诚恳亲切：“贝里卡斯，照约定好的，把席恩给我吧，这是为了肖恩和王，你们的神和世界之相，那个罪人了禽兽不如的事，我也是替天行，代你们惩罚他。”

他可是有亲目睹，赛普路斯先是带着愧疚和挣扎，偷偷用他们界的武放火烧了几个森林，然后，仿佛最终解开了禁忌，开始彻底疯狂，亲自杀戮起来，尝试用他在珂曼世家偷学的法，他的空间异能，他的次元切割小刀，他的其他武，从艾斯嘉挖掘掠夺的法……慢慢的，一个一个折磨，将灵亲手撕裂的模样啊。

听他令人作呕的语气，贝里卡斯也忍不住看了看这个界宰相，这个肮脏透的灵魂。

维烈不以为然：“他完全有理由向这个世界复仇。”

杀了十七年，杀得陶醉不已，杀得连忘返，杀到菲莉西亚，他的王，从小婴儿成长为少女。

他轻描淡写地指：“菲莉西亚之所以支撑世界，是因为世界树调和世界的权能削弱，而究其原因，就是族杀光了灵。”维烈脸一白，冷冷地：“玛格的仇，我是不会妥协的。”

算了，反正席恩也回不来了，而且他迟早要疯掉的，只要肖恩继续丧失记忆，和赛普路斯持续这段被欺骗的虚假“友情”，席恩再也撑不了多久。

“当然。”维烈生地回答，黑眸又冒晦暗的火苗，随即调息静气，低声咕哝，“肖恩是我的朋友，他那么小我就认识他了，我们可是认识了四年，情那么好，看到他被欺负，我怎么能不生气呢。还有王，王那么恨席恩，她也要我去折磨席恩，关押席恩，我当然要为她气了……”

“赛普路斯啊赛普路斯，他可是父神的分.，主掌毁灭的神祇，我们能拿他怎么样？当年能救他的也只有黎姬。”

“黎姬？”维烈一怔。贝里卡斯惆怅地笑了：“我的，很久以前的神代，为了保护兰修斯的神魂而死去。”

：“不过，席恩还真是有本事，两位主神都被他拉凡界，古往今来，也许未来，都没有一个法师或渎神者有他这样的成就。甚至现在，贺加斯和兰修斯都没有回归神职。”

“对了，帕西尔提斯内是协调神吧，他如果被贺加斯吞噬意识，王估计要受不了。还有兰修斯，为什么你们不把他从封剑里放去？”维烈质问。

就算维烈以为自己得隐秘，灵已经全死光，还特地销毁了这个世界的历史记录，又怎么逃得过神明的目光？

还是一个最

可悲的东西。贝里卡斯低笑，他不在意赛普路斯的心机和望，以及那不见底的暴，却瞧不上他自以为纯洁善良的弱和自欺。

贝里卡斯似笑非笑地瞅了他一：“我听说你专门问普路托借了个晶球折磨他，为什么这么讨厌他？为肖恩打抱不平？”

贝里卡斯很清楚，席恩那个弱愚蠢的弟弟，才是他真正的，最大的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