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个能让她因为看了席恩的过去极度郁闷的心情舒缓一些了。

和白袍不同，也和席恩梦里的东方学舍不同，黑袍的教学其实应该叫试炼：戒律，藤条，鞭挞，鲜血，折磨，痛骨髓的药浸泡，永远想要吞生者的死，没日没夜发穿透灵魂尖叫的女妖，为了锻炼神一个月的全黑禁闭，为了提忍耐力的饥饿和渴，实际的法训练总是伴随着致命的威胁和伤害，每学习一个防护法，就必须先尝试更大的攻击法。

基于肯林和大多数黑袍的方式，他们还看到了他更残忍的私人实验记录，他装满恶意念的日记，“圣杯”的制作方法：人骨取、血变异、死嫁接、元素燃烧、灵魂重组……对于萨桑之的各研究设想，密又冷酷的计划，让肖恩第一看到几乎呕吐来，恨不得用死灵法把那个老法师从坟墓拖来再生生死一百遍。

脸的大法师带来了从中枢晶搜集到，学徒相关的记录。

暂时而已。肖恩明白。

果然月用记录晶带来的资料比他们手里的东西残酷多了。

杨双目发直，觉得自己快要看得麻木了。肖恩则是一脸惨白，右手捂住嘴。

*******

唯一让月好过一些的，他找到一份席恩培育妖兽的记录，在他加公会，成为死灵法师学徒的第一年：“这么小就培育妖兽，了不起。”一般起码要三年，再优秀的天赋也不例外。

“不，我毕竟是皇，不能加任何法师阵营，我只是私下选择了袍而已。”月沉默了一下，当初他还遗憾不能用黑袍的方式“筛选”他那些弟，现在却由衷觉得，幸好没有。

不过，虽然最初是为了纪念不小心被自己害死的，后来，席恩却特意使用“夏尔”这个昵称，将与任何存在区分开来。

苍白优的指和拇指准地间隔七十度的距离，浮现银白的三角法阵，她另一只手拿的四叶苜蓿缓缓化，滴极为纯粹的蓝滴，名为月光凝的准确地滴下面固定住的小晶瓶里，随着这一滴，正好装满一瓶。

“席恩怎么会犯这错误？”月还没看到这么细的内容，吃了一惊。诺因重重一哼：“有什么奇怪的，他自己天天被泡也没死啊。”

因为探索云中塔是个长期工程，每个拥有权限的人都选了个房间暂住，最让杨兴的，她终于有了自己的法实验室。

这些只是冰山一角，因为席恩在和肯林的敌人，「夜星」迪亚携手，犯下弑师的恶行后，就和成为他第四任导师的黯灵搬到了迪亚的法师塔居住，也是肖恩记忆里，和幻化成日灵少女的兄长邂逅的地方附近。那座塔早就不存在于人世，他也就不知席恩在那里又遭遇了什么，除了一个残忍的幻术之外。

他已经开启了一条他不想知，不堪忍受，但必须知，已经迟到了太久的路。

肖恩却看到了影像中的墓碑，萨玛艾尔的名字，现在他知那只小龙的名字怎么来的了。

蹲在走廊的三人都站了起来，有不妙的预。

妖兽的死亡原因登记是“实验过量”，诺因调阅妖兽尸的解剖图看，是黑袍们特意给徒弟“健，便于多次使用”的药浸泡过多。至于这药的疼痛指数，倒是有，为了给实验动和实验人类行类比，确定所谓的“耐久”和“承受力”。当然的验，黑袍们是不会关心的，哪怕指数得吓人。

杨难以置信：“导师，您当年也是这么对待徒弟的吗？”

可是肯林不是这么想的，这里的黑袍也不是这么想的。

只是有些脆弱的小生，和命的人类是不同的。某个人类恐怕当年不知。

这扭曲邪恶，灭绝人的方式，怎么能用在那些优秀的孩，他心的弟上。

席恩没有刻意抹消这些痕迹，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孪生弟弟早已刻意遗忘他，不得把他忘到天边，又怎么会特意去寻找他的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