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艾薇拉盯着他的侧脸，却无法分辨他是否在说谎。

布鲁斯无辜的眨眨，给这张冷峻的廓增添了几分无害。

卡莉这个决定为她引来了不少骂声，说她自毁前程、型不适合维密云云，总之就是很多人都不看好。

艾薇拉拒绝了维密，然而，收到维密的橄榄枝的可不只她一个。

对上少女忧心的的神，布鲁斯移开目光，看着远方，“公司最近有一个项目现了小问题。”

又一次越狱。

艾薇拉在推特发布了一条帖文，表明了会支持卡莉的决定，各方好友也陆续表示了祝福与支持，骂声才稍微被控制。

“拿我跟超模比？”艾薇拉轻笑了一声，“可真看得起我。”

卡莉前阵有跟艾薇拉倾诉过，迪奥自从换了设计师之后，她的地位岌岌可危，如今比尔·盖登也找到了新的缪斯女神了，接着的时装秀很可能再没有她的影，就算有，亦不会是开场模特儿。

艾薇拉不怪他，上次布鲁斯来她家作客时，给他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虽然乔和劳瑞都不反对她恋，可是这是自家女儿的初恋啊！

“没什么好想的。”男人静静的打量着少女的脸，“她有她的想法，你也没办法帮到太多。”

他真该以韦恩集团的名义拨给阿卡姆一笔资金，让他们好好升级安保措施！

这使卡莉于一个尴尬的位置，她上的“海盗爷”标签鲜明，迪奥是最适合她的品牌，可如今已经改朝换代了，她这些旧臣被一并清除走。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这个借自然是他编来的，真是让他到烦恼的事情，是小丑从阿卡姆里越狱的消息。

他这一回又在筹划着什么？

乔是喜他的，

经过一番思熟虑之后，卡莉决定与维密签约。

艾薇拉向对面的男人一个歉意的微笑：“抱歉，我只是在想卡莉的事情。”她用叉戳了戳餐碟上的西红柿，彷佛这样就能发心中的闷气。

当布鲁斯看到艾薇拉第三次发呆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

……

“为什么就不能以非签约天使的份期待一下你的百万——或者千万文？”

各怀心事的二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了片刻，艾薇拉不再追问，转移话题：“噢对了，你这周末有空吗？我妈让我请你来吃个饭呢。”

“骗。”艾薇拉一下就拆穿了他，调笑。

更令他不安的是，这次小丑越狱了之后，有一个星期没有风讯了，这实在很不像他的作风，他以往都恨不得引全世界的目光，用着残忍的把戏让他们注意到自己。

“也是。”除了帮卡莉说话之外，艾薇拉的确也帮不了多少，于是她抛了抛，不再去想这些东西，难得两人有约会的机会，“那你呢？从见面开始，你的眉就没有松开过。”

男人扯起了一边嘴角，声音有如音一般穿透了她的心脏：“她对你而言，不再是遥不可及的目标了——不是吗？”

以前的HF女战神竟加盟维密了？！

当维密官方向外公布卡莉·克劳斯将会成为签约天使之后，惊呆了无数人。

想到上一次见艾薇拉父母时的情况，男人的不着痕迹地僵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切了一块排，“可能有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