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鬼魂莫名, 警惕地回望, 而他内那虚幻的影, 随着他的动作一抬，与他同步。

这个鬼魂, 有重影。

净净的, 剥夺了所有的力量本源，只剩下纯粹的灵魂之力。

既然顾雅力量有问题，那茶树妖被神降时受到了压迫，也正常。

他觉得，要不是他安安分分的，没有探探脑，要是他一个好奇跟着往外看，他这半边灵魂，是不是就被顾雅给顺手抹掉了？

“行。”茶树妖放开心思，让顾雅纵。

她微微后仰, 个‘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这什么玩意儿？

顾雅本来想用神力检查，指尖落到这鬼魂上时，忽而指尖像是有自己的想法，勾勒一个符文。

神降之时，那压迫，真是谁验谁知。

第105章 酆都山

一行人盯着那个鬼魂看。

羽山神瞧见，笑了笑。

“我来试试，茗怀兄，借你妖力一用。”

符文勾勒完毕，顾雅收回神识，盯着茶树妖的手满是惊讶，“茗怀兄，你的手有自我意识。”

谁神降，都不行。

羽山神用蛊将这个鬼魂控制，又抓了一只妖过来，对顾雅：“再试一次，那个符。”

他不要神降。

她其实瞧顾雅刚才的不对劲，毕竟她手画符时，那产生的能勾动法则的波动，本不该是她这样的小神能掌控的。

那如坐刀尖，如置罡风，只要一个行步踏错就会死消的危险，他不想再会第二次。

那他死得多冤？

但，理智告诉他，他的委屈不重要，大事更重要，表现在外的，就是他的两腮脸颊鼓鼓，像只小青蛙。

十分委屈。

他转世可能变成妖, 可能变成，可能变成人，但他的魂灵，是最纯净的, 不受生前之力影响。

羽山神对他的痛苦好似毫无所觉，淡定地一搜了个遍，片刻，她凝眉，不解，“居然没有问题。”

另有一个东西, 附在他灵魂上，和他灵魂几乎为一，完吻合。

那些吞噬其他鬼魂阶的厉鬼，他们被抓后, 天师还能从他魂上被他吞噬的魂的灵魂碎片。

再也不让了。

他又没有。

他不信神了。

茶树妖脸上抗拒的表情。

这样的灵魂, 若没有问题, 是绝对不会现重影的情况。

便算是他吞噬了另一个灵魂, 也不会有重影, 而是表现拼接，在他灵魂本源上，一片黑一片灰，截然不搭噶的彩拼在一起，于是分离时也很容易。

既保证自己的安全，也保证原主不会坏事。

茶树妖：“……”

四神一妖：“！！！”

像是里边那虚影是灵魂，这个鬼魂是。

但现在，不可能现的情况现了。

这怎么到的？

场上四神一妖顿时产生一, 不信鬼神的唯主义者忽然经历鬼故事的荒谬。

变化，便知他的痛苦。

茶树妖心，哪里没那么大的力量？

魂灵是一个生灵最本质所在。

“我神识哪有这么的力量？”顾雅不太愿意。

两人吵嘴间，那张神符落到鬼魂内，不多会儿，鬼魂上现一重影。

她那个时候，神明霸，便算神降，也霸得，要保证完全确保自己掌控，顺手将原主神魂给拘幽起来。

不过她知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她瞧来，却什么都不能说。

羽山神也不例外。

这让她愈发好奇，顾雅到底是小山神，还是比她还远古的山神？

“怎么不可能？我明明输的是神力，结果画的是符。”顾雅振振有词。

他一次知，顾雅那么霸，明明是他的，她鸠占鹊巢时，还要将鹊给关起来。

她大为不解。

“怎么可能？”茶树妖让时，神识被顾雅给控制在角落，他什么都不知。

“你觉得我会画符吗？画符明明是你的技能。”茶树妖辩驳，“下次你用神识幻一尸吧，别用我的当媒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