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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道,“別浪費真氣,我擦點藥就好了。”
葉紫垂著眼,眼淚在眼眶匯集,“這是上哪兒弄的?可有傷到骨頭?”
“山石垮塌,被石頭砸了一下,無礙。”他說得輕描淡寫,葉紫卻聽得後怕不已。山石垮塌,連壓死人也是常有的事。
她醫術不精,也不知道他傷得到底怎麽樣,忙出去叫人請大夫。
“去將墨青墨白叫過來。”葉紫對玲蘭道。
玲蘭忙出去了,沒一會兒,便帶著墨青墨白進來了。兩人身上已經換了幹淨的衣裳,隻是頭上還有些泥漿子。
“夫人。”
“二爺肩膀受了傷,你快去請個精通跌打損傷的大夫過來看看。”葉紫對墨青道,墨青聞言趕忙出去了,玲蘭忙拿了一把傘追上去給他。
“你們今日去哪了?二爺怎麽受了這麽重的傷?”蘇祈沒有細說,葉紫隻好問墨白。
“今日有一個村子被山體塌方壓在了下麵,二爺帶著人去救援,在援救過程中,發生了二次塌方,山上一塊大石滾落下來,二爺怕砸到下麵被壓的人,自已硬生生地擋了一下。”墨白道。
葉紫聽得心驚肉跳,問道,“你們呢,其他人有沒有受傷?”
“都是些皮肉傷,不嚴重,多謝夫人關心。”墨白將手藏到後麵。
葉紫起身拉過他的手看了一下,上麵都是被石頭劃破的傷口,最長的一條貫穿了整個手掌,傷得極重。
“一會兒讓大夫看看,這兩日盡量別沾水。”
葉紫將他的手放下,墨白垂眸看著她,將手緩緩地握了起來,應了一聲“是”,低頭出去了。
沒過多久,大夫便被賀斌架了過來。
“這是聶大夫。”賀斌將手上提溜的大夫放下,藥童提著藥箱跟在後麵匆匆進來。
“唉喲我這把老骨頭……”聶大夫揉了揉胳膊,看到坐在桌子旁,露著肩膀的蘇祈,走上前給他查看傷勢,他伸手仔細摸了一遍他的肩骨,末了道,“還好,骨頭沒有傷到,不過這段時間肩膀盡量不要用力。”他打開放在桌子上的藥箱,從裏麵拿出一瓶藥酒遞過來,“這藥酒每日早晚各擦一次,我再開個方子內服。”
葉紫接過藥酒,打開倒了一點在手上,用手搓熱,敷在蘇祈的肩上,輕輕問,“夫君,疼不疼?”
聶大夫笑著道,“夫人不必怕,可以稍微用點力。”
葉紫還是不太敢用力,聶大夫過去親自上手幫他擦。
他用的力道確實比較大,葉紫看著都疼,但蘇祈麵上並無異色。
聶大夫擦好了藥,接過玲蘭遞來的熱帕子擦了擦手,坐到桌子前開方子。
葉紫對賀斌道,“還有哪些人受了傷,叫他們都過來讓聶大夫看看。”
賀斌應聲出去了,沒一會兒十幾個護衛都過來了,他們沒有進來,站在門外麵。
葉紫一看,好麽,人都齊全了。
好在他們傷勢都不重,大多都是一些擦傷,上點藥就好了。
聶大夫給所有人看完,葉紫拿了十兩銀子出來,放在桌子上,“辛苦聶大夫大晚上跑一趟了,一點辛苦費,不成敬意。”
聶大夫也沒推辭,笑嗬嗬地收下了,又仔細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葉紫用心地記下。
將聶大夫送出門,葉紫回身,蘇祈已經穿好了衣服。
他的頭發剛剛洗過,此刻披在肩上,俊美到近乎妖冶。
葉紫既情動又心疼,接過玲蘭端來的藥和粥,放到桌子上,端起藥喂他。
蘇祈笑著道,“夫人,我還沒殘廢。”他接過藥自已喝了,用左手拿起勺子,慢慢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