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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現在再也不是那個連租房的錢都要靠妹妹救濟的窮小子了,他一天的流水都達上千兩銀子。
以前珠兒拿喬,不願意嫁給他,現在他強硬地將珠兒留在了身邊,並且還是沒名沒分地養在了外宅。
清水巷的那棟院子直接被他買了下來,珠兒現在懷孕了,他還買了兩個小丫頭,幾個粗使婆子伺候她。
珠兒現在也是呼奴喚婢的二奶奶了。
他們家原本住的楊柳巷那棟院子也被他買了下來,家裏也配了小廝丫頭婆子,他爹現在完全成了個富貴閑人,整天不是溜鳥,就是跟隔壁老丈出去釣魚。
而他娘則一心撲在他的婚事上,以前別人家姑娘要五兩十兩的聘禮她嫌貴,現在直接拿了五十兩給聶家,其中十兩是聘禮,另外四十兩讓他們準備嫁妝。
葉青現在非必要根本不回家,男人有錢腰板就硬,他現在翅膀也硬了。
葉紫拎著幾大袋八珍糕,看時間還早,繞路去了楊柳巷。
現在楊柳巷這間院子已經被他們家買下來了,院子裏也做了改動,一邊種了樹,一邊種著花,她爹還養了一隻畫眉掛在簷下。
“爹!”葉紫一進門,就看見他爹在逗鳥。
葉父穿著一身醬紫色的綢衣,蓄著小胡子,財氣養人,他現在身上再看不出一絲農村人的影子,完全是一個富家老爺,連神態氣質都截然不同,一雙眼睛帶著精光。
自從不用幹活之後,他也跟著兒子練起了功,現在身板硬朗得很,閑著沒事兒還練練字,他在書法上的造詣比葉家兄妹三人都要強。
“來了?”葉父背著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你娘在屋裏。”
葉紫進了屋,將手上的八珍糕放在桌子上。
葉母手上拿著繃子,正在繡花,葉紫看她用的紅色綢布,好奇道,“這是做什麽的?”
“這是喜帕,婚期緊,秋芸家裏事又多,她自已做不過來,我幫她做一些。”
葉紫嘴巴一撇,她也吃這未來嫂子的醋了,她娘對她比她這個親生女兒還好。
葉母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油紙袋,“拿的什麽?”
“我哥做的八珍糕。”葉紫伸手打開,“這個用黑米做的,可以補脾腎,你們閑著沒事可以吃一些。”
“你哥現在是完全不著家了,成天也不知道在外麵忙什麽。”葉母拿著手上的繃子,利落地穿針引線,葉紫仔細看,發現她娘繡得還挺有模有樣。
“娘,你這手藝可以哦!”葉紫誇道。
“還成是吧?”葉母笑道。
她一邊繡花,一邊跟葉紫說話。
“你哥這是跟我和你爹離了心,你說,秋芸有哪點不好,要模樣有模樣,人也勤快麻利。你哥現在能耐大了,我給他尋的這麽好的親事,他居然看不上。”
兩邊都愛跟她倒苦水,葉紫通常隻當一個聽眾,不予置評。
她娘也不需要她開腔,她隻是需要一個倒苦水的地方。
葉紫聽了一陣兒,便回去了,她們家這官司,聽得她也腦殼痛,難怪她哥不著家。
他在外麵忙一天,累死累活,回到家還不能落個清靜,去清水巷至少有人噓寒問暖。
葉紫前腳到家,蘇璃跟葉彬後腳也到了。
她站在門口等他們。
“冷不冷?”蘇璃走過來,伸手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溫暖,如同暖玉般將她的手攏在掌心。
京城的冬天比他們老家冷得多,葉紫在外麵站了一會兒,手已經有點冰了,她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別凍著你。”
葉彬伸手遞過來一個暖手爐,葉紫接過來抱在懷裏。
“下雪了!”玲蘭道。
葉紫抬起頭,隻見天空飄下一片一片的雪花,隨著風打著卷兒在空中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