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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温文把人往肩头一摁,手臂有点酸,但是不要紧。
他深吸了口气,提着再没一点缓冲,直接向上走。
陆周月所有的叫声都被他捂在肩膀上,变成一声声的哼,她掐着自己的手也越来越重,像是要刺穿他的皮肤。
这两层的楼,陆周月足足高潮了三次。
一波接一波。
“傅温文……”
要死掉了。
真的要死掉了。
胸前胀痛,子宫口也痛。快感太多,甬道里被碾压过的敏感点都跟着涨涨的发痛、发麻,跟那种机械的疼痛不一样,好像要人操的更凶一点才能缓解。
穴道被磨得只会搅紧。
傅温文感受到里面的水一波一波往龟头上浇,倒进他的阴茎里,他彻底红了眼,打开卧室门的那一刻,踉跄着把人摔在床上,借着快被抽出来的肉棒,重重操进去,架着她的腿压在肩膀上,骂骂咧咧:“你怎么那么能叫的这么骚陆周月?”
“操。”
傅温文干的格外凶,每次全进全出的节奏,陆周月涣散着,心跳被提到了极限,一声声的呻吟克制不住的溢出。
“好深……慢点、慢点!”
“太重了。”
“傅温文。”
“啊哈……我真的受不了了……”
傅温文扯着她的胸罩拉下来,看着那对乳跟着晃,几乎要跳的迷眼。乳尖硬的像是石子一样,他在射精的关头一紧,猛地抽出来,看从花穴里面流出来的水,潺潺渗进被子里。
借着一点空闲,他将整个瘫软的陆周月翻过来,看她挣扎着要起身,扯着那边的抱枕垫在她腰下,提着她的腿摆好,把要往里面跑的人拉回来,扶着鸡巴又一次操进去。
陆周月不动了。
没有力气了。
她倒在床面上,原本攥着被单的手指一点点地软掉,胸前傅温文的手覆过来,攥在手中,用手心揉着她的乳尖,捏圆搓扁。
“之前一手还能包住现在不行了。”
傅温文从身后贴在她耳畔,腰肢太高又操进去,呼吸灼热,问道:“那些男人是不是跟我现在一样,经常这么玩你,嗯?”
他指尖夹住乳头,往上揪。
“还是这样玩的。”
陆周月手臂撑起来,哽咽着腾着手想去把他的手拉下来,被他借着这个高度,狠狠推着往前操了几下,逼得她又不得不撑着,平衡身体。
肉体相撞的声音啪啪作响,体液黏腻,让声音更加清晰。
傅温文握住她两只奶子,压在身后问道:“奶子怎么这么骚,陆周月。”
“刚刚我都没碰,就涨成这样?”
“我们生个孩子吧。你这对奶子,流起奶来肯定好看。”
陆周月听着他的话,穴口一缩,猛地一夹。
傅温文本来就想射,被她这么一紧,险些精关不守。
他冷笑了一声,停在穴里,慢慢直起了腰,捋了一把有些汗湿的头发,喘息着。
“骚逼。”
“就这么想让我射给你?”
陆周月扯着被单,皱巴巴的,她哑着声说道:“跟你没关系……”
“什么?”
傅温文停下动作,给了她喘气的时间,她的声音更清楚了点。
“我骚跟你没关系。”
傅温文眉眼高挑,冷着脸,扳过她的脑袋,看见她睫毛上的眼泪:“没关系?”
陆周月甩开他的手,弯起的脊梁留下一道长长的凹痕,骨架漂亮。
“嗯。”
傅温文往两人结合的地方随便一抹,全是水,腥甜的,放到她面前看。
“嘴犟?这是什么。”
陆周月被他操的都快麻了,听他一声声污言秽语,强撑着一口气说道:“席星洲比你技术好多了,靳行之也是。”
“跟他们睡得多了,这是生理反应。”
傅温文再次被气笑了。
他把那些淫液蹭在陆周月的脸上,笑容逐渐淡了下来,听她说道:“你做的我很疼。”
他里面的珠子也是。
那么横冲直撞,敏感点被捻的麻木了,一感觉到疼就开始拼命泛水。
他的龟头更是没有一点技巧,直接撞开她的宫口,连缓冲都不给留。
她从来不觉得性爱跟性爱之间有什么区别。
可是睡得多了,才发现不太一样。
席星洲跟靳行之也会这么操。
但身体更多的是麻。
看她真受不了,就会停下来缓缓,帮她做更多的安抚,调动起来身体的兴趣。
逐渐,她也是能感受到身体本能的爽感,性事里面的快乐。
她不抗拒做爱。
但不是这样。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都像是被逼出来的。
傅温文看着她的脸,彻底笑不出来了。
“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吧?”
“我知道。”
傅温文掐在她的脖颈上,问道:“你这么说,就不怕我把你操死?”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