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窒息的濒死痛苦中，他竟然体会到一丝快意。

于是他发疯般地笑起来，笑声因空气无法进入胸膛而闲的尤为诡异。

他张开双臂，平躺在地上，胸腔里的空气被继承断断续续的单词从狭窄的气道里发出

他说：

“席勒，操我吧。”

那条蛇游开了。

于是布鲁斯蜷缩在地上，边笑边咳嗽。濒死的鱼为自己找到了生机，恼羞成怒的蛇一尾巴把它抽回了水潭里。

倘若他愿意继续呆在这个牢笼中，那么便无事发生。

但鱼心甘情愿把自己变成祭品。

布鲁斯爬起身，抱住了席勒并拢的双腿，他的双手顺着席勒的大腿一路向上，绕过腰肢，游过席勒的胸膛，顺理成章地脱下席勒的外套。

“教授。”

他弯下腰，主动地、大胆地向那条蛇献出自己。

一只手绕过布鲁斯的后颈，压住他的脑袋，去亲吻他。

“停下，布鲁斯。”

席勒说，于是布鲁斯也顺从地后退，和席勒分开。

一只手压在布鲁斯的肩膀上，让他跪下，随后，席勒托起他的下巴，把一支钢笔塞进他口腔里：“咬紧，别掉了。”

“你想我怎么做？”席勒在布鲁斯面前蹲下来，而布鲁斯竟从那双时常涣散的灰色眼睛里读出温柔的意味。

“插我。”布鲁斯咬着钢笔，但是吐字清晰地说。

席勒环住他的腰，侧过头，在他的耳畔低声说：“自己脱。”

布鲁斯抽出自己的皮带，把裤子褪到膝弯，露出大腿上的绑带。

“非常好。”

他从席勒的声音里听到出了愉悦和鼓励。

席勒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下滑，掠过美好的腰肢和臀肉，最后抵着他的臀缝处。

一个冰凉的细小柱状物抵在他的臀缝处。

那是另一根钢笔。

“放松一点。”

席勒温柔地安抚着他，但布鲁斯的肌肉却本能地绷紧。

他感觉笔身那个略带尖锐的头已经浅浅插进了他的身体，压着他的肛口打转，臀肉忍不住地收缩。

然后他的臀肉就不轻不重地被拍了一下。

“这是你自己要求的。”

席勒的语气里带着微微的责怪，并不严厉，反倒是像一个教育孩子不要撒谎的父亲。

“抱歉……我不是……唔！”布鲁斯刚想说话，就感觉那支笔猛地朝他的身体里捅进去，笔尾刚好抵在他的前列腺上。

布鲁斯的腿一软，又被席勒揽着腰抱住。

alpha的身体并不是很适合做这种直接的插入，因此，疼痛和快感几乎是同时到来。但随后，席勒调整了一下钢笔的角度，让笔尾抵在布鲁斯的腺体上开始不轻不重的按摩。

芬芳的美酒环绕着布鲁斯，身体内部最敏感的腺体也被席勒操控着，布鲁斯的肠肉本能地绞紧，吞吐，随后又不满足于那根细细的钢笔。

身体里的情欲被从内部点燃，布鲁斯想要挣扎，想渴望更多，他忍不住环抱住席勒，想把自己的头埋在席勒的颈窝里磨蹭。

“教——”

“啪！”

就在他忍不住开口的瞬间，他嘴里的钢笔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