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勒的发梢蹭在布鲁斯的胸口，让他更想回抱住他的教授，却又一次被束带所阻止。

“我是一个人类。”席勒说，“任何人类都可以从性爱中得到生理性快感。”

“只是生理性的。”布鲁斯立刻明白了席勒的意思，“你可以将理智和感官分离，我知道。”

“你不会想看到我真正放纵我的爱欲的，布鲁斯。”

“但我已经体会过席勒的爱欲了，席勒。”布鲁斯湿润的蓝眼睛盯着他的教授，却并不显得柔弱又或是可怜。席勒在那双蓝眼睛里面看到了一种他很熟悉的意志。

——那属于蝙蝠侠。

“这个房间到底是谁搞出来的。”席勒冷不丁开口。

“病态。”布鲁斯毫不犹豫地说。

席勒盯着他不说话。

在被席勒盯了大概五分钟之后，布鲁斯移开眼睛：“呃，我也参与了一些构想，但是绝对没有付诸实施。”

“你觉得我很好骗吗？”

“……还有贪婪的朋友们的帮助，他们提供了全息投影和一些时代名词以增加真实性和体验感。”

席勒在心里的笔记本上一笔笔记着帐，他看了眼布鲁斯就差把“我还有东西没说”写在脸上的表情，把机器加大了一档：“继续。”

“没有了，只有这些人！”

“你们的目的？”

布鲁斯抿着嘴垂下眼帘，席勒看了眼他的表情，双腿用力，作势要从布鲁斯身上站起来：“如果你不说的话，你就在这里被机器操到24小时结束吧。”

“我不知道。”布鲁斯立刻小声说，“我是看到那个猫耳才意识到是谁折腾出来这一切的。”

席勒的眼神立刻不善起来：“你把你的床上嗜好到处乱说？”

“我只告诉了康斯坦丁……”

席勒狠狠瞪了布鲁斯一眼：“这就是你的隐私意识？你怎么不干脆开个色情直播，你的粉丝们肯定很吃这一套。”

“事实上，我们现在就在……”布鲁斯在心里悄悄说，随后他又有些担忧起来：按照他对席勒的朋友们的了解，他们当然不会真的找一堆活人来看他们做爱，因此那些直播弹幕大概率都是ai生成的，但是他又想到贪婪那个世界的ai智能程度……他决定回去认真学习一下这方面的技术，蝙蝠侠已经够多了，他并不想再增加一个人工智能蝙蝠侠。

后穴的机器又一次开始高频抽插，席勒打开了布鲁斯身上的束带和项圈，后者立刻坐起身，把席勒抱在怀里亲吻。

胸肉上的吸盘被拔去，发出“啵”的声响，乳尖胀大了一圈，红肿着可怜兮兮地挺立在空气里，随着身体的起伏微微打着颤。

席勒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被撑开的肠壁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的青筋。

布鲁斯的手掌握住了席勒的性器，在敏感的铃口和顶端刺激着。

他们同时承受着前后双重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