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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无润滑强迫/喜欢我温柔一点(2/3)

对方的手再次顺着底的边缘摸上了他的,裴希林条件反地想要躲避对方的抚摸,但是被抓住了腰无法活动。陈舒屏警告质的,然后把对方碍事的底地扯到一边,好让自己半隔着西装贴在之间。

陈舒屏也会忙里偷闲听警卫员忧心忡忡的汇报:犯人近几天的脾气和情况越来越坏、不如从前,有时候极端的温和沉默,有时候又会闹得天翻……他想要离开这里的心情比这里的任何一个犯人都要烈得多——这个似乎已经接受命运的囚犯甚至振作起来写材料,希望可以请律师、继续上诉,可是写到关键时他怅然若失,这些不过是蚍蜉撼树、杯车薪罢了,他把几张密密麻麻的纸张团作一团扔了纸篓。

裴希林对这新闻的不胫而走并不意外,但他还是被刺激到了残存的一自尊心,“So what?别说是什么女主持,虹楼最贵的小我玩过,踢足球的我也照样睡,而且睡的是每一场球最多的前锋!”他了声音,几乎像是在嘶吼,忽然又觉得这样歇斯底里的样有些不妥,于是叹了气,把缩回了冷却掉了的被里,回到了那个侧卧背对的姿势,甩开了陈舒屏扰他的手掌。

“我睡你,你不兴?”陈舒屏在他的一串质问下不怒反笑,他的手探下摸上了他的大,熟悉的、饱满细腻的手让他心旷神怡,“我不在的这几天,季宽是不是经常带人过来?还有汪健华家的那个小兔崽,他在你上砸了不少钱,我都打给果果了。”看到裴希林因为女儿的名字而忍不住抬起,于是难得心地多说了几句:“果果和你弟弟、弟妹住在一起,很安全。她成绩也很不错,lambford甚至愿意为她提供全额奖学金——比我家那个不争气的多了。”

“你最好不要在这里留宿。”裴希林挣扎无果,他无奈地放弃了抵抗的动作,受着对方掰开他的双,用隔着布料的起的官一次一次地磨蹭他的,“你现在没理由轨!你要发,小莹完全可以满足你,别再来....”他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别再来折磨我了。”

陈舒屏却认为他今天恢复得不错,气似乎也好一了,如果他难得的休假时间只是用来叙旧会十分不划算。于是他脱掉外鞋,掀起裴希林拽的被,像从前在大学宿舍里,为了看一本武侠小说不得不挤一张仄的板床那样,侧着躺在他边,隔着彼此上的衬衫和睡袍从后搂住他的腰,亲了亲他的后颈,十分亲昵,两个人像勺一样扣在一起。裴希林受到他温的嘴贴上来,他不自然地绷的肌

贴心、颇为对方考虑了,于是没好气地补充:“你在李莹怀的时候还来睡....睡我,简直荒唐、无耻至极。”

陈舒屏立刻否认了他的理,“那是我同你之间的事,也是群众同政治罪犯之间的事,和我的妻、我的家情没有任何关系。”他解开腰带,火弹在对方的间,这番冷酷无情的话让

“你说我轨,”陈舒屏抓住刚才他讥讽的重,手上施力他的大,“你自己呢?你和崇宁电视台的那个女主持人搞,你老婆气疯了,闹着要杀人!有这件事吧,我在卷宗里看到了.....我还听汪健华说,你喜睡球星?”

裴希林听得神,不自觉间频频,这是他这几周内听过最有温度的话。他有时候都会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果果看的那什么小众的影视剧女主才有的斯德哥尔综合症。陈舒屏待他多差啊,他被囚禁、被待、被标价售.....但是当门锁打开,如果来的是陈舒屏,他反而会期待,他太想知关于自己家人的任何消息——陈舒屏掌握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全规划。

陈舒屏一反常态地没有呵斥,只是细细地观察着这个无时不刻都情绪化的老相识:他变得神经质(虽然以前就有这个倾向),会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张到颤栗;他疲于应付一众嫖客,尤其是汪念崇这个氓成的年轻人;被囚禁在床上、被过度索求的让他变得苍白而虚弱,半夜三更胃旧疾传来的灼烧痛也让他心烦意、彻夜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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