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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屏幕上。屏幕上黑白一片,像是九十年代的电视机上的雪花,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种肠镜一样的一片鲜红的黏膜,探头转动了大概几周,医生截取了几个切面,“很健康啊,裴书记。”他又说了点专业词汇,总而言之,他的前列腺很好,“很适合做爱。”医生总结,并且用探头撞击了一下那个栗子大小的前列腺,床上的人几乎像嘉陵江面的鱼一样弹跳起来,阴茎勃起到了极致。
“我,我要投诉你,你医德败坏....”裴书记喘着气,像是在调情,然而医生迅速退出了超声探头,像是他刚进门的时候那样,摘掉了安全套,把声称要投诉的患者撇在一边,为探头做消毒措施。
“如果投诉的话别忘了,还有一条,检查应该左侧卧位,但是我更喜欢你这样张着腿。”医生回应,他脱下白大褂,保证市委书记的卫生安全,然后洗净手,才走过来,解开裤链,掏出自己的阴茎。
“你想我直接进来,还是先给我舔?”医生在床上更加不客气,他一想到即将被操是呼风唤雨的政治明星,是宣传打黑的一把手,他就更加兴奋,没有人能在清聊体会到更高于此的征服感,当然了,这也不是他的专利,也许裴书记明天就辗转于他人之榻也说不定。“我明天有会,你不会想听到市委书记变成哑巴的新闻吧?”裴希林清了清嗓子,他的身体部件每一个都很宝贵。
“其实我很喜欢干你的嘴。”医生意有所指,那张嘴能说出不少政客普遍使用的冠冕堂皇的话,也能犀利地将问题简单化并抛给对方,总而言之没有一句废话,掌握着企业兴亡,所以这张宣传歌唱得不错的嘴巴本身就挺昂贵。
他直接把阴茎推了进去,耦合剂黏糊糊的触感就像清聊八月潮热的空气,医生抽出又顶到深处,速度也越来越快,就像轴承工厂的蒸汽活塞,裴希林对那种危险的器械有点发怵,但现在类似的事情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疼不疼?”医生看着被操得迷迷糊糊摇头的裴书记,有点担心,但其实裴书记现在爽翻了,即使他看上去没有那么强势、那么游刃有余,反而脆弱到流下眼泪,他们身体连接处已经一片狼藉,那些耦合剂有点廉价,反复的碰撞让它们分崩离析,形成一滩白色的胶。他微微抬起头,盯着那块白色的胶,也盯着进入他身体的阴茎,汗水又打湿了死去的耦合剂,它们变得像丝网,连接在媾合的部位,这当然不疼了,一切苦痛已经过去,美好的时代即将来临,山城的人们,他们欢呼、崇敬与信仰,他们竖起大拇指,“裴书记真勒是好得很,是清聊人民的好娃子......”这样的止痛剂让他神清气爽,这样的做爱让他心满意足。
医生在之后从来都不会想裴书记到底在做爱的时候想什么,医生在想自己的冷掉的午饭以及没投出去被拒稿的那篇耗费心血的Meta分析,医生在想今年的国庆节可不可以放假回到远方的小山村——自己的家看一看,但是那个山村也是他竭尽全力逃离的地方。医生曾经在想所有清聊人都在想的事情,想要爬得更高,爬到山城的半山腰也好,而此时裴书记就在他的身下,这也让他无比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