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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叛徒(2/5)

这些其实不是禁婆,方才近距离看清了它的庐山真面目,“发丝儿”后是一对大鳌,这黑的发丝儿其实是异化后加长加的刚

和阎王骑尸不同,这只多脚怪没什么行动能力,让我们逃窜躲避的,是它在地上的东西。乍一看全是小石块儿,因涌的力度过大,四下里像弹一样飞溅而来。虎一手捂住鼻,脸难看到极,我也不比他好多少。我没有嗅觉,不能理解他闻到了什么,我只知我闻到了那再熟悉不过的发情气息,不是一丝一缕微妙到一不小心就会忽略,而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直冲大脑层,一下得我痛不生。

小小的落时刻,我贴墙气儿,脑里对闷油瓶好一通数落:你他妈扮女人的时候脑里想什么呢!明明是你发了而不自知,反咬一说老不是GAY,搞得我疑神疑鬼。

“这太难闻了。”他踢了脚地上的积,“你闻不到?”

瞅我半晌,最后别扭开:“就,就男人,那个味,很重很重。”

我又探瞅瞅大厅里的怪兽,难怪阎王不骑尸了,这“阎王”是母的啊!它大量的卵,引来大量的发丝儿,不一会儿,整个“阎王”被包发丝儿成的茧中,再过了会儿,发丝儿连同那些“石儿”,又退般消失在了无数的孔隙中。

“啊!”虎多稳重一个正直青年都憋不住狼狈逃窜起来。

它们看似用发丝儿袭击你,实则包裹住以后,还是用后那一对大獠牙行攻击,它们有一截脖量又大,信息素在此汇聚得十分清晰,因此我刀时回回有效。

回到厅里打量这,论理我必须杀了它,可这东西光一个气孔就有碗大,得半米长的大砍刀来扎。

妈的!这是只“王”,也许我们来得不是时候,才这一会儿功夫,它的味就悄然发生了变化,我才惊觉自己,只听那“呲”一通涌在地的声音。

“用这个。”虎“橡泥”给我。

躲在一条通里,我靠着墙大,张起灵为了我对女装的他一擎天,就认定我对女人有觉,那下怎么算?我他妈还有恋虫癖?回看看虎,发现他正被一只禁婆纠缠,被发袭击着,找不着要害。我赶解开拉链打算几下,疼得很,用手掌一包住,蹭间,竟然了。

“我鼻早坏了,闻不气味。不过你可以跟我说,闻起来像什么,兴许我知。”

就不成了,正面用三棱刺抵挡獠牙攻击,只听得叮叮叮的声响,愣是扎不透这副外骨骼。我从外边绕去他那条走,照着费洛蒙最的地儿一刀扎下,气孔一穿,登时嗝儿毙。

我带着他朝一走去,毫不犹豫钻一条走,斜向下,越走越宽敞。那的费洛蒙我已经能够分辨,无论哪条路的尽,似乎都是它们的聚集地,我得去看看,汪藏海这个尸鳖系如何与蚰蜒系搭的钩。

“不成,这里一炸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其他人也不知走到哪里了。你怎么了?”我看他一直皱眉想捂鼻,实在好奇不过。

这会儿这气味放大了千百倍,我才算整明白,我不但是个GAY,还是个能确捕捉生信息素的GAY!闷油瓶穿着裙罩被我摸来摸去那会儿,已经产生了信息素,那是一不同于男发情时的信息素,在指令上更一层,他作为一个男人,自不受这冲动的影响,只有将自己发自内心扮演成女人时,与我上床的行为才能导致他散发信息素。这解释看起来玄妙,说到底,也许人类本就和大分动一样,生信息素的分其实是不分雌雄的。

谢天谢地,“母阎王”发情速战速决,我拉好瞅瞅自己所在的小路,这才发现一只“禁婆”正受到信息素召唤赶来,却愣在了我面前,我把沾着的手朝它挥了挥,这东西便也不回地撤了。

让我烦躁的思维都安静了下来,费洛蒙与我大脑之间的解析通一直在加,它,太好闻了!别说刀杀了他我办不到,这东西的味甚至闻得我逐渐了起来!

他一说完,我俩各自错开视角,他望天,我看地,,“这,这生嘛,就这样,吃喝拉撒完了,一辈就剩一件事儿,那就是繁衍,它那么大,气味儿重儿,也正常。咱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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