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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保险墙,不够的当然由他掏腰包补上。老头看着解家实质上已经到了自己手里,快乐地简直忘乎所以。
我的病由心而起,无论怎么调理都没用,张大族长便天天蹲在楼下给我熬中药。他不在身边,我对外的联系也就频繁了起来。而越是部署,我这心病就越不肯好。
“吴邪,你究竟在担心什么?”
“汪藏海早已潜伏在了我们不知道的地方,早已发展出自己的势力,你就一点也不害怕吗?”
“你并不怕他。”
“我不怕他伤害我,可我怕他杀了你!”
“为什么?”
“从前你和你的家族事物没有实际关联,可现在……我知道你一定会回去。你在明,他在暗,不,不是他,是他们……你什么也不知道,这怎么行!”
“他始终要来找你的。张家如何不重要,我本就没打算领导他们,他们也犯不着杀我。”
“道理我都懂,可我就是担心个没完……”
“吴邪,你这次看似只是骨折,但因为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固定和治疗,实际损伤非常大。先把伤养好,可以吗?”
“那你得答应我,只要不是发生天大的事,你都不能回去,在我们搞清楚现今张家的一切前,你都待在这里,行吗?像长白山之行这样仓促的决定,不可以再有第二次,因为我不能再跟着你了!”
我的焦虑原因他并不完全相信,但我的焦虑本身还是让他笑着点了点头。
人就是这么神奇。本来是他伤感不已,可当我的情绪如火山爆发把自己都快崩没了时,他反倒成了更开朗的一方了。
听闻我一病不起,吴二白还是亲自来杭州探望了一下。同行的还有我近在咫尺却因为不想见张起灵而始终未登门的父母。
闷油瓶如今身份尴尬,只得避了出去。
“事情跟我们当初计划得差不太远,你就安心吧!”二叔很满意现在的局面。
“那孩子现在如何了?”
“接回长沙了,梁湾带着。”
“户口呢?”
“在吴家。跟着梁湾的户口一起迁到我这里了。”
“张家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挺好的。”
吴二白这老狐狸想些什么我拿脚趾头都能想明白,我俩属于心照不宣,他冲我笑笑,我冲他耸眉。
“现在这局面,你要喜欢他,就喜欢吧,问题不大了。”
我点点头。腿还瘸着,只能由得他们摆布。
老头子慈祥地笑了会儿,准备下楼跟我妈再唠两句,走到门口,挺了挺胸膛,还是走回来跟我说起了掏心窝子话。
“小邪,看好他,让他乖乖做我吴家人,否则这次,他真的会死。”
“这恐怕不行。”
“我知道你说不出口。其实也不难,我随时能帮你这个忙。”
“您……怎么……”
“我不想要他的命。小邪,这事儿越早说出来对他越好,对你也好。你捂得住吗?”
我忍不住朝吴二白同志抬眼看了又看,他以为我为爱纠结,这回是满脸挂起了真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