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还要跟黎簇来往。＂

＂苏万？＂苏万已经上大学，好好的人生，没理由再掺和我们的事里来。

我现在十分矛盾，不能静下来想事情。静下来，我就想冲去救他，着烟踮着脚，一个劲儿地抖。瞎说我狠，二叔了这么多，他没说过他一个＂狠＂字。我的狠，我自己也不能理解。我明明这么在乎他，可为什么到来刀刀扎在他要害？为什么，事情去以后，我都没发现自己潜意识里的棋盘正在严酷地有条不紊地下着。如果照设想的，那个地牢里不应该有。为什么让二叔留一个？我不敢问自己。低抱住脑袋，逃生通？吴邪，你对自己有过多少开脱都没有用，你会得到一个遍鳞伤的他。这一切，就是你设计好的。不放他去，你最多重创一下张家，打个平手，你只有把他当成抛去，张家，才会像当年的汪家一样，被他们自己消掉。

瞎忽然没了声响，我朝他看去，墨镜对着我，看起来难得的呆滞。＂吴邪，你比我想的还要狠......啧！这样也好，横竖哑是里里外外伤透了，脆就这么把事儿全了结掉也好。＂

＂代价呢？准备偿付了吗？＂

＂张月山已经回去了，一直在跟我们通消息。如果他们决定彻底废了他，我们就把计划提前，下，他就是吃苦，对他的来说，现在这些还不算多大的事。＂

跟年轻人说话，好像在看青偶像剧，简单灿烂得我只想转台。

瞎风风火火地去了，房是个两室一厅，苏万家境不错，考在北京，家里父母一兴，就给他买了个学区房，供他读书住校之余有个额外的住所，如果室友不好，就一个人住来。

是我的好徒儿苏万的房，你现在不能脸，先在这躲一躲。＂

＂你知我们是什么的。我不是好人。说不定哪天，你会收到我和黎簇的尸块。＂

＂雪山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是你长大了。＂

＂黎促安排的，小伙朝鲜回来好像变了个人，咯咯咯。＂瞎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是真笑。

＂黎簇跟你说的？＂

＂是啊，说起来我要谢谢你，从沙漠来以后，我明白了一件事，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我拼尽全力去，我也是能成功的。＂

＂少来这，我最多只能给他留下张海客一脉。照顾一下张海客，回还得他带人收尾。＂

＂呵呵，事情总要自己想，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知的事，问别人，是没有用的。＂这孩也有与众不同，说特别在哪里，一时还说不上来，也许，黎簇是个炸弹，他就是那个起爆？

＂留着张海客，本来也是为了钓他。＂

＂张海客少了条胳膊，不能易容，也就是我们有意放他走，哑一找上他，就被张家人发现了。＂

小伙愣了下，眨眨，起走了去。他哪里不知黎簇在说什么，他是好奇我跟张起灵怎么对杀了起来，借黎簇的事情起个罢了。

瞎轻描淡写地描述了闷油瓶的境况，越是如此，越是惨烈，可即便我知，我也没有勇气去追问，没有勇气去看张月山的消息。我呼急促，弯腰把埋在膝盖里，烟快要烧到手指。我多想说，算了，停下，没有人能阻止我不许这样，是我自己不愿意，不甘心。斩草除，我的棋一颗颗放着放着，放到后来，就只剩下了求胜之心。

＂吴老板，烟烧起来了！＂苏万跑来，把我手里的烟拿走。

＂得......失......呵呵，你还是那么有趣。＂

苏万拿张椅坐下，脸趴在椅背上看我，＂是我长大了，还是你老了？这可不像记忆中的你啊。＂

＂他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那......＂

＂张家人为了雪山上的秘密，现在满天下的找你，找到了你，他就没什么用了。现在还没铺陈好，你先别脸。＂

＂被抓了。＂

＂什么？＂

＂张家有线吗？＂

＂代价与所得，自然是得大过失才会去吧！＂

＂他为了护着张海客，所以被抓了。＂

＂吴老板，听说，咳，听说你家那位要杀黎簇？＂

＂那么快？＂

＂他愤愤不平地嚷嚷个没完，我听来听去也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