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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直肠尾部了,平时除非经历长时间的扩张和性交,那里松得包不紧我的时候,才可能顶得到结肠口,可现在的他还很常态化,直肠拉伸性极大,怎么可能顶到里面?
"舒服吗?"
"你..."
"吴邪,我,是谁。"
"你不是会肚子痛吗?"如果没猜错,闷油瓶是用括约肌把我吸了进去,他以为我喜欢顶得深。
"我是谁,我不知道应该问谁,如果,你,喜欢,就告诉我。"
"你是我的爱人。可就算我这么说,你也没有印象,没有概念,所以,你不用这么做,也不用问,自己去寻找答案,去认识我。"我拔了出来,括约肌吸得很紧,跟出来了一截。
"你想要什么,你能给我什么,告诉我。"
我之前的话让他明确了我对他是利用的关系居多,而这些日子,我们也一直在以性交为"交易"手段,因此他习惯性地想要了。
"你失忆前就无法认同我的目的,现在即使告诉了你,又能怎样,至于我能给你什么,同样的,要看你本心是否认可我的给予,也许我觉得自己给出的是世间珍宝而你却并不在乎。"
我一下下顶进去,他不再用神技吸我,里面软乎乎湿嗒嗒,直肠被我顶得一次次拉伸,"不如多问问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闷油瓶推开我,翻过身,手在我肩膀上一撑,膝盖一夹,停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伏在我耳边,"我现在想知道,我是谁。"
"张海客没有告诉你?"
肉洞再次吞没我,"我想听你说。"
"我跟他的版本一样,因为他不会骗你。"
"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一伙。"
闷油瓶有些奇怪,嘴里说着孤立自己的话,腰却动得很猛,他感受到了所有人都在骗他,大概还是觉得我这里真实一点,毕竟身体有牵绊在。
我知道他的这种彷徨,当年我初入局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害怕,因为无知却又站在了局中心,看不清,也一时无法找到摸索的方向。
我想我该强势一点,于是将他往墙上一推,抱着他屁股来了通长距离出入,"你害怕也没有办法,所有人都劝我杀了你,或者废了你,可我舍不得。今天这是最后一趟,送你到这里,算是一种回到起点。你既然觉得张海客有问题,那么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我会给你钱和证件。"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话,还是因为被干得太爽,闷油瓶眼角有点湿,我去亲他,他也不躲也不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