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落门一下从里面打开，鸣人站在半开的门里，影笼罩在他上，连一向惹的金发也黯然无光糟糟的，衣服有些松垮，形看起来比之前更消瘦，嘴苍白裂。他抬起，憔悴惨淡的面容和通红的眶，盯住门，神无措又愤恨。

还是没有动静。

鸣人垂着脑袋，声音因为长时间不说话而有些涩压抑：“说这些有什么用，我本就不是被期待而生下来的，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得好的。”

打量片刻后，门收回视线，略沉重地开：“一直以来让你一个人生活，也无法帮到你什么，是作为父亲的我的失职。”

这事，说去恐怕都没人信。

“这几天你都没有过门吗？”门屋后将小台的窗帘拉开，光线一下照来，可以看见空气里漂浮的细小尘埃颗粒，他走到桌边坐下，看到桌上随意摆放的盒，微叹，“看起来生活上也很随便。”

有回音的房门，神情无奈，“你这几天不见人影，通知参加会议也不去，很多事情还需要你面。”

“我本来还很兴，爸爸能够回来，我真的很兴，因为这样我就有亲人了，我还想着你会认同我和佐助……可是……”鸣人的声音开始颤抖，他死死盯着地板，眶发红，双手用力攥，“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到现在都不愿意相信……就算，就算你和妈妈不是因为情而在一起生下我我都能接受了，可是……可是你怎么能……你知不……”他缓缓抬起，空的蓝眸看向门，“你知不知，佐助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为什么，要抢走我的佐助……”

但照片里的佐助，还是青涩的小少年，会将情表在脸上，不同于门和他遇见时那般冰冷孤傲，和同样稚气未脱的鸣人似乎有些别别扭扭互相不对付的样，却能让人觉到两人之间那不可忽视的牵绊。

门顿了顿，继续：“你和佐助是战争的主力，在五国看来，你是能够制衡佐助的一方，足以影响到各国，你的态度和判断，都将是之后五国会议上大名和层们重考虑的因素，外界对佐助的猜测大分都持怀疑态度，如果你一直这么躲避下去，佐助可能……”

即使能言善辩如门，也完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超脱常的情况。

门握住把手将门完全拉开，光照屋内，让他能够看清鸣人一直以来生活的地方。

“鸣人……”

“家里一般都没什么访客，”鸣人倒了杯递到门面前，然后快速收回，暗自捂住袖，随即走到对面坐下，“反正一个人生活惯了，没必要太麻烦。”

父俩隔着桌相对而座，气氛沉重又微妙。

他们虽为父，在战场相遇之前，唯一一次见面还是十多年前鸣人生时九尾灾难的危急时刻匆匆一面。他们互相并不了解，甚至可以说陌生。

空间偏小的屋，窗帘全合上了，光线昏暗。屋内陈设简单，摆放的都是最基本的生活用。不难想象，鸣人这些年是如何一个人度过的。

一时不知如何开，门喝了，视线忽然扫到鸣人后，看到靠墙柜上摆放着一张照片，一下被引了目光。

“……抱歉。”门握住杯，愧疚。

门沉默了片刻，缓缓说：“佐助现在的境很不妙，尽五国暂时忙着理战后各自的内务，不会立刻发难，但等诸事理妥当，形势稳定，上就是对佐助的审判。时间不多了，如果你在乎他，那么我们这些与他相关的人，都必须要有所合和准备。任何一现纰漏，都会让五国对佐助的判断倾向危险的一边，你希望看到佐助被制裁吗？”

门内毫无动静。

本来如果不意外，他们父可以谈心，像所有离散的家那样，然而命运捉一般，在时隔多年后的现在，原因下，父俩竟陷了要争夺同一人的尴尬又荒谬的局面，本该是父的两人某意义上却成了情敌。

门只扫视一心情便沉重下去，他看向鸣人，一时说不话。

照片里是鸣人，佐助，卡卡西还有一个女孩，很普通的小队合照。

“听着，鸣人，现在是特殊时期，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有些事我们必须暂时放一放，你对我不满也好，恨也罢，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门内忽然发一声沉闷的“砰”的响动。

门视线一转，看到照片旁还放着一个护额，护额上有一划痕，明显不是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