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听不声音是男是女。

“之前那支铅笔的事，你查清楚没有？”许艾想起来就问了。

许艾一把抱起它，脑袋，又对着叶负雪说：“后天就要上课了，明天一定得回去。反正……我下次还会来看50……你就备好桂糕吧。”

许艾想了想，这话倒是也有理——至少能显一副成竹在的样，从气势上迷惑对方。

“……桂酒这么快就能好？”

要说失望，还是有那么的。不过仔细想想，也许是来之前抱着希望的自己，看起来比较傻。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岔路：右拐是东厢，笔直是荷塘，荷塘旁边是叶负雪住的北屋。

走里，然后她的影被荷叶遮蔽，看不见了。

“……不能再多住两日？”叶负雪说，“这次一直有事，也没能好好招待你……”

除了许艾没人见过的铅笔，莫名其妙地就现在家里的荷塘；当时叶负雪一连说了三个“不可能”，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你心可真大。”

甚至醒来之后，她连“碗碗”都不记得了。

许艾躺在床上，50团在床尾。她就望着灯罩在天板上打的光弧，稍微回想了一下假期里的事。

叶负雪愣了愣，下了一天的棋，他大概是把这事给忘了。

“大分是。”叶负雪说。

“我让它快它就得快，”叶负雪说着一顿，“不对，是你让它快，它就得快。”

“夜了，回去睡觉吧，”叶负雪说，“天亮了也能看。”

“反正对方如果要什么，肯定还会再次手，”叶负雪说，“我不急——他才应该着急。”

“好啊，”他说，“桂糕，还有桂茶、桂酒——我让厨房通通备着，等你来。”

也许是因为两人离荷塘越来越近的关系，里那些光球游动得更快了些，像一群拖着裙摆摇曳的母。

许艾就想过去看看，然而她才朝荷塘迈一步，旁边的人拉住了她。

就是说，也有分不是的？

秋天早晨的日光已经晒不屋来了，

——一共也没多少事，半分钟就想完了，多来的时间还能重复想好几次。

于是她掏手机来，对着睡成一团球的50“咔嚓”“咔嚓”拍了好久。

于是许艾“嘿嘿”笑笑，抱着50，与叶负雪了别，就跑回自己的院去了。

这一夜，她的梦境十分模糊，只听见有人一直叫着“碗碗”；但谁的声音，从哪儿来的，叫她嘛……这些问题通通不知。

亏她原本还期待了……没什么。

。

一个毫无收获的假期，许艾想。唯一值得回去后嘘的，恐怕是了猫。

“天亮了我就要回去了，”许艾说，“明天就放完假了。”

叶负雪摇了摇：“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后来也没现过这样的情况，我就不它了。”

脚边的草丛里适时地响起一声“喵~”，50大概是看见小灯笼的光亮，追着光跑来了。

所以有失望，失望之后，觉得自己更傻了。

醒来之后，在梦中有荷盛开的地方，“小朋友”们打捞上了失踪多时的铅笔。

叶负雪扬起角笑了。

“这塘里沉着的这些，都是……经过你手的？”许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