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立刻松开，一个演技浮夸的笑容。

晚上7，叶家的小圆桌开饭了。菜都是明叔的，虽然和“小朋友”的准相比差了一截，但也算得上致丰盛。许荀很给面地添了两碗饭，边吃边夸。

一圈茶倒完，客厅里的气氛冷了一冷。许艾想来想去，只能靠自己拯救世界了。

他的钥匙开不了门，打电话给爸爸，连打了五六个才接；对面一接起来，他还没说事，又被劈盖脑地骂了一顿。

“生日？”“旁人”突然开，“我怎么记得你生日好像——”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人说话也是这么……直来直去，许艾想。

“我知，你说过，”许艾记得，差不多也就是一周前的事，“所以爸爸又骂你了？”

甚至还带了个旅行袋——难是准备住下？

饭后明叔正要泡茶，许荀说不必麻烦了，肚很饱，想去园逛逛消，于是许艾会意地带他去了园。

“他就在家里坐着，不给我开门。”哥哥说。

就在家里坐着，换了锁，不开门，还要骂人。

还是一声招呼都不打的说来就来，想必是有很要的事。

多半还是不能在旁人面前说的事。

“我都没见着他。”

句话都没能把话题行下去，叶负雪似乎有些慌了。许艾看他犹犹豫豫地似乎又要开，赶站起来给三个全满的杯里添茶，终于把他那句“听说许先生准备结婚了，恭喜恭喜”在嘴边拦下了。

许艾，20岁，天蝎座。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如果本上没有骗人，那么距离她的生日还有足足小半个月。

“饭应该好了吧，”许艾抢先一步站起来说，“我们可以去餐厅了。”

“我前两天回家去了。”

“所以哥你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她问许荀。

谁知她中途二话不说，趁着许荀不注意，一个人下了火车，换车走了。

“大包小包买了一堆东西，清蓉也专门请了假，也跟家里人说了是去见家长——结果到了之后，家里大门换锁了。”哥哥说，语气比这迎面的夜风还冷。

——然而这一拿开，他突然察觉到爸爸的声音是从门里传来的。

“这不是你生日要到了吗，”许荀一边说着一边大笑一边用力拍打许艾的肩膀，“哥哥来给你过生日呀~”

“……那，你们就回去了？”许艾说。要换了她，她也会生气——就算再不喜哥哥的女朋友，人家都专程上门了，何必这么不给面？

直男的直。

园里亮了几盏路灯，秋的夜风冰凉刺骨，“呼呼”拍在脸上，得人疼。许艾才走了两步就皱起眉：“不就是说个事吗，非要来园？”

于是许荀把手机拿开了，懒得细听。

许荀说，他是带着女朋友一起回去的，想着好好和爸爸谈一谈——毕竟他们是认真考虑了，准备结婚。

许荀在夜里摇摇。

“

许荀又一次皱起了眉。

许艾看着许荀刻意大笑的表情，完全确定了——绝对有事。

许荀没有回答，倒是停下脚步了。

“回去了，清蓉哭了一路，我还安她说不理这怪老，大不了咱们以后都不回家了，”哥哥说，“然后我陪她在我们老家玩了几天散心，再坐火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