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都走了。

“德经。”她说。

没有问红绳，也没有问其他的什么。

几个字一气呵成，字迹遒劲，木三分。

沾沾喜气么。

一圈又一圈。

手腕用力，他提起了手。

喻恒已经站了起来。

“喻叔写这字的时候37，我现在才31，”男人笑着看她丽的脸，“我不求有他全的心境，一半我总要有吧？”

男人放下了笔，低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字。

他站在小书房的书桌前，摆着面前的白纸，旁边还放着狼毫。

连月肚大了，几个男人都没让送。她站在房门看着几人的背影消失在了后门，又慢慢坐回了椅上。旁边的锅里还在气腾腾，桌上都是余烬。三层糕只动了一小角——可惜了这些的材料。

“怎么样？”他自己看了看，又问旁边站着的女人。

大——

狼墨，膨胀开来。

整盘清慢慢变成了墨，越来越。

宛若惊龙。

“好字。”

男人也站在她旁边低赏着字，“就连这书法，也是他老人家教我的——这字练到现在，也算是得了他一半的功力了吧。”

连月抬看他。

慢慢的走了过去，连月拿起清，滴了半盏在砚台里，又伸手捻起了旁边的墨石开始慢慢的磨。

分完糕，女人慢慢踱回到卧室，男人的影已经卧室里晃动。

“不住了，下次吧，明早还有个会。”

笔走龙蛇。

季念没有求，也站了起来。

繁华落尽，只余一地狼藉。

成——

男人嗯了一声，拿起镇纸压住了纸，没有再问什么。

若，缺。

五千多买的呢——还好季念昨天给了她五十万。

“快三的时候过来的。”她抿嘴轻声说。

连月站在一旁，看着他穿上了大衣，声音沉稳。

“那我送送你们。”

墨石慢慢在里捻动，清亮的里拖曳了郁的黑。

看来是已经送走了客人。

看见女人来，男人抬看了她一，笑了起来，手里没停。

“我第一次知这个词，还是很小的时候，从喻叔哪里知的，”

女人站了过来，低看看，脸上也是一副喜的样，又低喃喃的念，“大，成，若，缺。”

“大哥什么时候来的？”

女人了。

看着面前的糕想了想，女人又站起伸手去端——都拿去给佣人和保安都分了好了。

“那时他就说，”男人笑着叹气，伸手抚上了她的肩，“再好的东西，也会有残缺；再厉害的人，也要表现得有弱。这才符合天地的规律。只有认识到了这一，才能保持住现有的局面——”

书房里渐渐散发墨香，墨已经足够郁，女人放下墨石站在了一边。男人伸手，拿起手表的毫笔，了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