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他突然说，“算是这次，是三次。大哥只有喻成，很大了，上小学了。”

“这个生了，你也给我生一个好了。”

“睡着啦。”连月笑。

男人看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不去。”他说。

想起了什么，女人脸上的笑容一滞，又挪开了，眨了眨睛，“你也当了几次叔叔了吧？兴不？”

“哦。”女人低着，发丝在她脸颊边晃。

“怎么不动？”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手掌挪动，又在其他地方摸了几下。

没有人说话了。

果然那里的肚鼓起了一下，踢了一脚。

未婚未育，又是家里老小，格比他两个站在前面继承家业的哥哥都要张扬些——

量浸透了布料，女人低下，看着现在自己肚上面的手。

“啪！”又是谁挨打的声音，响起在了房间。

“4月初，还有两个半月，”站着有些累，连月推了推他，坐到了床边，看着他笑，“到时候你又当叔叔了——”

“我爸有我的时候34——不过男人倒是无所谓。”

没看过妇的傻孩。

“白天睡什么觉？”男人似乎又不甘心的摸了几下，正要死心放弃的时候，连月受到了肚里一阵咕噜——

现在在她面前的，已经是一个成熟男人了啊，不再是当年那个一起去蒙自刚刚国回来的小年轻了。

“去。”连月站在床边开始打他的胳膊，又开始推他，男人躺在床上，还是一动不动。

这破烂地方，他一秒钟都不想多待——有女看还好一些。

几次呼之后，男人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又抬手去摸她的肚，一字一句，“连月我今年都32了——你今年也35了吧？”

理着平，鼻，容貌俊朗。肤在边境被晒得有黑，可是十年军旅生活下来，材也极佳。

“这里这里。”她拉过他的手，凭着经验在了某个地方。

她的肚就在他的面前，得鼓鼓的，红底白条纹的布料就在他面前晃动，男人的手指动了动，手心有些麻，好像又被什么踹了一下。

“摸到没？”她笑着拿开了他的手。

母亲的喜悦，她乐于和任何一个被划归为“友好”界限里的人分享——连月暂时停住了手，任由他的手放在自己肚上，低看着他笑。

“胡说八！”有女人啐他的声音。

“好摸不？”

他没有回答。

几乎不需要思考什么，他伸了手，掌心贴在了她的肚上。

他的手贴在她肚上。里面的，一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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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黑这脸，没有说话。手被她拿开，又自己落回到了床上。了手指，他抬看了看她的肚，又看了看她明媚的笑容。

“你这个什么时候生？”他躺在床上，突然发问。

结动，男人的声音又传来，“我听人说，女人到了40岁就生不来孩了，连月你也快了。你抓时间，这个生了就给我生一个，好让我爸也抱抱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