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她忙问。

“不我怎么哭，她都没有动摇，只是跟着我一起哭，但嘴上迟迟没有松动。也是在那个时候，我知这条路我是走定了。”柴东说着，都忍不住轻轻一笑，“你看，在这一方面，她对我其实也够狠心的。还有在画画那件事上也是一样。”

枝垂下帘。

“以前小时候想过，可是现在已经懒得想了。”柴东摇。

枝一愣，她就嗫嚅着说不话了。

柴东就笑了。“我这个娘，她其实真的不聪明。早在

“你的想法我明白，在这一上我也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柴东立颔首。

枝又抿。“其实，我想问的是——既然早知前这个娘不是你的亲娘，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亲生父母是谁？他们为什么会抛下你不，却把你扔给这个娘？”

枝抿抿，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悄悄的问了柴东一句。“相公，你有没有觉得，娘她有时候的有些表现很让人捉摸不透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没说娘不好，如果不是亲生的，她还能这么对你，那就足以说明她对你的心了。你把她当亲娘，以后一辈奉养她，这是应该的，我也会和你一起好生奉养他到老。”

“好几年前了，应该是我十岁的时候吧！”柴东慢声回答。

“你是想问我，是不是我也觉得她不像我亲娘吧？”柴东脱而。

“既然这样，那你……”

这么不要脸的话，现在从他嘴里说来，枝却并不觉得好笑，她现在只觉得心惊！

柴东却是淡淡一笑。“也不怪你一直有这个怀疑，其实我也早就发现了。我娘……她应该不是我亲娘。她这个、这个资质，养不来我这样的儿的。”

顿一顿，他又定定看着枝的双，慢条斯理的说：“既然她用一颗真心来看护我，我为什么不能用一颗真心去回报她？我既然叫了她一声娘，那她就一辈都是我的亲娘。”

“为什么？”枝不明白。

、孩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好歹还有几分底线在。比如学堂读书那件事，我当时才三岁多，都不到四岁，年纪又小，坐在学堂的书桌后都只能一双睛。我又不会提笔不会磨墨，抓着书本也看不懂，私塾先生的话对我来说就跟天书一样听不明白。所以我一开始很不喜上学，我也和娘提过好几次，可她却并不像平时那样惯着我，而是冷着脸告诉我——我必须读书！而且一定要好好的读，以后中举人考士，朝廷大官！”

“那又怎么样呢？”随即，柴东又咧开嘴角冲她一笑，“她依然是我娘啊！她不会母亲、本不知怎么带孩、也在某些方面毫无底线的溺我，但也是她一把屎一把的把我给拉扯大了，还咬牙送我学堂。帮忙娶媳妇、盖房。她这个娘亲其实得也不算差。”

好吧！她这个婆婆的确表现怪异得很。

他居然这么早就察觉到不对了！枝连忙捂住，她就发现心脏正在咚咚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