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解释吗？”

“记得！”

陈诜的折，典型的过河拆桥。

随着陈诜的折表态，立刻有人站来表态。

漫说隆科多并不是四阿哥真正的舅舅，即便是他嫡亲的舅舅，四阿哥也不至于这般冲动，这事情！

“爷，要好好想想！”

如此举动，颇有要跟九阿哥亲兄弟明算账的意思。

可惜，嘉淑已经无法知历史会如何演变。康熙四十三年后，大清无国史。康熙的儿们最终都是什么结局，九龙夺嫡是不是真的避免了，嘉淑已经无从知晓。他唯一知的就是，历史已经被改变。

“摊牌？！”

可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嘉淑的分析很有理。

二阿哥，被立为太，都能被废掉。

哥不会带着隆科多等在门外质问他，而是会私下里来找他。

嘉淑白了九阿哥一，人家四阿哥都已经摆了摊牌的姿态，你居然还在想着不可能。

九阿哥颇有些失落，他是真没想过四阿哥是为了皇帝的位才变的。

“或许是，借此摊牌吧！”

九阿哥愣了愣，他跟四阿哥之间，有什么事情要摊牌？

嘉淑在听了九阿哥的分析后，隐约觉，他们跟四阿哥的关系，怕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隆科多的事情，说得好听儿是导火索，说得难听儿，四阿哥是在借题发挥。

“福晋，你说，四哥这是什么意思？”

而九阿哥，如今连太都不是。康熙虽然有这个想法，但想法只是想法。人的念千千万，随时冒一个想法，都能把之前的想法替换掉的。

九阿哥在书房想了一宿没睡，第二日一早去上朝。

嘉淑想不别的解释，也只有这解释才最切合实际。

……

五阿哥不九阿哥什么态度，至少他是不会认同这行径的。而且，督察院的权柄本来就重，若再让他们扩张，这人的黑白，还不是督察院说了算？

九阿哥静静地站在队列中，看着这些站来表态的官员。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是跟四阿哥有些牵连的。

陈诜就上了折，历数督察院跟京城理稽查司合作的好，却在最后，话锋一转，请求建立督察院自己的调查取证队伍，确保督察院不被任何外来力量钳制，一心一意为皇帝办差。

“皇阿玛，儿臣也以为，陈大

九阿哥，继而睛瞪大，“福晋的意思是说，四哥也知了这些事情。如今，他要的就是跟爷撇清关系！”

“爷如今是嫡，四哥没希望的，他不可能想不到这一！”九阿哥微微皱眉，“福晋，你会不会猜错了？”

“皇阿玛，儿臣以为此举不妥！”

为了隆科多吗？

“太也是嫡，曾经更是被皇阿玛各的着，如今，还不是一样废了？”

嘉淑淡淡一笑，：“爷还记得八嫂说的那些事情吗？”

五阿哥站队列，缓缓开，“督察院之责是监察百官，风闻奏事。这调查取证，儿臣以为，应该另立衙门！如此，互相牵制，才不会一家独大！”

嘉淑也不说话，九阿哥现在需要的就是思考，把事情想清楚。若四阿哥真的决定去争皇帝的位，那么，以四阿哥的稳健，这绝对是一场恶仗！

不妥，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