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我好疼。”郭嘉换上那副可怜又可恨的表情，“我在伺候你呢，是不满意吗？”

这人真的……好生不要脸。

郭嘉的手在说话的时候从他的内边缘摸来，准无误地摸到他的女：“文和……你了。”

贾诩仰着，急重地了一声：“郭奉孝……别、摸我……”

气得贾诩连看都不想看他了。

他朝后偷看郭嘉的模样被郭嘉收视线，笨拙得某人忍不住又勾笑了笑：“文和，你要看我么？可以光明正大看的。”

郭嘉却不依不饶，手又缩回去，扣他里的：“文和，你好……”

郭嘉却低低地笑起来了，振动从他的后背传来：“文和，怎么办，明日便要传你我的艳闻了。”

在他耳边低低地笑起来，“……谁敢传，文和给他下毒，毒死好了。”

郭嘉却目光一垂，将他上了玻璃：“文和，下面的人在看你呢。”

那沾满了黏的手指又跑到前面去，蹭他的，贾诩几乎是一下就痛苦得弓起了腰，死死抓住了郭嘉的手腕：“不行……”

贾诩听不得的言浪语全往他耳朵里，这人就贴在他耳边，嘴几乎是吻着他的耳廓来说的，短短几个字故意说得下又暧昧。他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恍惚得要起来，无意识地要抓住些什么，权倚靠。而郭嘉在他后，看似亲密无间，却又微妙地隔了些距离，贾诩要靠近他，反倒像是投怀送抱了。

“叫我甚。”郭嘉笑眯眯地继续兴风作浪，脸上却十分无辜，“文和，我可还什么都没呢。”

而贾诩更难受了。

“……我比你要脸，大公。”郭嘉的手悄悄到前一些的地方去了，用指稍长的指甲剐蹭他藏起来的。贾诩腰一便倒他怀里了，息骤重，“郭嘉……！”

他突然说不话了，闭着眸，扯过郭嘉的手臂攥着，手指攥得发白。不多时垂下了，额抵在了玻璃上，呼重而压抑。郭嘉在他后狠狠地撞他，一边一边问他：“文和，我还不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贾诩从小到大就是老师里的好学生，对上郭嘉这浪混球，实在打不过嘴炮，憋了半天也只憋了个“脸厚如城墙”。然而被锐评的郭嘉完全没有要收敛的自觉，反而笑眯眯地接受了：“嗯？我就是呀，文和，你才知？”

贾诩皱眉要把他推开，但没什么力气，反而被郭嘉反剪了双手锁在背后，另一只手从他的腰侧钻玻璃和他之间的空间里，握住他那贴在玻璃上的拨了两下：“文和

“哈？文和是在威胁我吗？文和又这么凶我，我好怕呀。”郭嘉笑的，话里却完全没有怕的意思，叼住他的咙，挲他的结，手指摸他的里，濡的声。

贾诩恻恻地一笑：“你知就好……郭奉孝。”

“文和，你都这么了。”郭嘉抚开他蹙起的眉心，“及时行乐……方是正。”

“开……”

贾诩艰难地压下了脱而的，一字一顿地：“郭、奉、孝……你真、真是个混球……”

他的那半的在玻璃上，蜿蜒地下来一前列，贾诩朝下一看，果然有一个人正抬着，目光似乎是看向他们这里。贾诩到底比郭嘉要脸多了，张得不行，死死绞住了郭嘉：“有人……有人看见了……”

郭嘉将他抵在玻璃上，颇有耐心地将他的手指掰开扣在手里：“文和要牵手便这样牵好了……哎呀，真怕你等会一用力，就把我的手腕扭断了呢。”

郭嘉的手腕贴在他的，指节去，笑得更肆无忌惮了。

郭嘉在指他，但避开了所有的，除却偶尔被糙的布料剐蹭过的，全上下没有一是被照顾到的。他忍不住偷偷觊了一郭嘉的神，发现这人虽然在笑，目光却十分认真，一副认真在替他扩张的模样，看得贾诩开始怀疑自己：唔，真是自己的问题么？

“嗯……闭嘴……我看你、看你怎么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