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还在噎泪，但脸上染了绯红，不再像刚见到他时那样苍白。

不停颤抖的柳绡，还没来得及稍作缓和，又被翻过，那似乎不知疲倦的，贴着她的，又钻间……

何崇极力忍着无发的怒气和望，又以两指她间试了试，见柳绡只是在噎，没再声，闭了闭睛。他正想再探时，忽然瞥见桌上的瓷碗，起端起碗喝了个光，然后回到床上，对准柳绡心，就吐了去。

“你就是这样吃掉何岩的吗？”何崇趴在她肩，齿扯着她的耳朵，“你就是这样，像个勾魂的妖女一样，让何岩为你沉沦，在你新寡的时候，迫不及待爬上你的床，占有你这副柔销魂的吗？”

“何岩也是这么你的吗？”何崇听到柳绡哭声里溢一丝轻哼，大力冲撞起来。

愤怒和醋意一再冲刷着他仅剩不多的理智，何崇睛泛红，着早就膨大竖起的，直往柳绡心去。

柳绡闭着睛，仍然一言不发，只是泪扑簌簌地落下，沾了大半个枕。

这一年，他完全没有接近女，还在山的时候自不必说，就是回了琅朝军营，他也没有给过那些军半个神，难以忍耐时，都是自己纾解。

“他也是这样你的吗？”何崇手落在她心，肆意抚摸压着。

即便腰间已被禁锢，柳绡还是被他撞得东倒西歪。何崇像是忍饥挨饿已经太久的野兽，卯足了劲在她心，直到他发觉，因为他的动作而扬起的，落到他脸上时，他抬看了柳绡一。

她早就没了力气，但何崇再怎么要她，她都没再说一句话。是她对不起何崇，是她背叛了他，他再怎么折腾，她都不会有半句怨言。

何崇看着明明已经绽开，但只住他的红，血越发往上冲。他再次蓄力，想钻去，却只觉得那曾让他销魂蚀骨的，万分狭窄涩。

而何崇盯着她柔弱不堪的样，把撤了来。

而被他放在心尖的女人，那些时候，却躺在他兄弟下，婉转，恣意承，由着他在她内洒，结下珠胎。

柳绡仍是在哭，抖得像湍急上的叶片。别说她从分娩到现在，一直没有房事，就算加上之前期，她其实也没有和何岩真正到底。而今何崇突然回来，知了她和何岩的事，惊怒加之下，她怕自己真的受不住。

脚跟？而不必再回柳家那个苛待为难你的地方，任由你那冷血父亲随便发落你？”

“痛……”柳绡低呜着轻叫了句。

——

“叫唤什么！你都生了孩，为什么还这么？”何崇咬得牙齿咯咯直响, “跟何岩好就心甘情愿，是吗？！”

“告诉我，柳绡，当初我们成亲半年都没有孩，怎么我一消失，你这么快就为二弟诞下骨……”何崇凑到柳绡面前，吻了下她沾满泪的朱，抬起她的，挤她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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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崇把柳绡抱坐在上，一边忘情地吃着她的儿，一边耸动劲腰。柳绡在他上上下颠簸，每一次下落，那如铁的都直抵她甬尽。

已经变凉的，突然涌柳绡心，激得她一阵战栗。

而何崇看着被他用推去，却又自发来的，莫名觉得似乎柳绡仍然在排斥他。

“夫、夫君……好痛……”而这时，柳绡又痛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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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还挂在她侧的肚兜、衣衫都撕得稀碎，见那两团沉甸甸的儿，依然在分，双手罩了上去，大力搓一会儿，就一只手摸上柳绡心，另一只手握住。一时间，两人下都沾满了。

柳绡伏在何崇肩，闻着他衣衫上的尘土气味，似乎还夹杂着遥远边境的寒气，气吁吁地着泪，直到何崇抱着她倒在床上，两人合挤压得严丝合，才彻底释放。

他脑里那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啪的一声断了。何崇抱柳绡的细腰，黏的对准同样漉漉的，没有一丝犹豫地猛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