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声音脆极，“是呀，下到咙，就是有疤，我都看见了。”

银在地上鼓溜溜了几圈，沾了一地的灰，青棠，“那好，将孩带走，等他甚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看孩。”

阿问小兰，“兰儿，你是不是见到那里有个人下上长疤了？”

“没办法，咱们穷怕了。今年刚刚开，朝廷的官盐就翻船，运去二十船，咱们就能捞三四船。原本官府也不在意，后三月份的时候，又有十船官货翻船了，咱们得了消息，便去打捞。咱们这些人，帮着捞货的可得二钱银一次，帮着运货的是一两银一次，我见他们给钱快，便帮着去捞。”

青棠侧目，：“你不认识曲老板？”

青棠扯了那男人起来，“阿，你年纪比我大，我敬你一声大哥，你说实话，你说的上究竟是谁，当日究竟是几个人上了你家的船，你家船上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南济：“是大都督接了消息，亲自去捞的。”

最后一次机会，说！那天究竟是怎么回事，谁上了你的船，你究竟把人哪儿去了？”

阿叹气，“回官爷，我家的是一条破船，大家都知的，破的不行。上丢了二两银给我，说借来用用，我就借了。谁知他们一去没回来，我家那破船也没回来呀！”

“那日是这样的，阿兰在外坐着玩，她咚咚咚跑来拍门，说那要盐的又来了，叫我快躲起来。”

青棠问：“三月里，在滁州？”

青棠睃他，“哟，你还是私盐贩？”

阿摇，“不是的，不是的，我们不是借机报复，我们不敢，不敢呐！那回去滁州，没捞到东西，上也没说甚么，照旧每人发二钱银，再包两餐饭，就叫我们回来了。”

阿：“我家那船也没甚么与别人不同的，说不同的，就是格外破些。七日前，上船的是三个人，一个就是那位贵人，还有一个面目很生，下那里有一疤，不明显，还是我女儿阿兰瞧见的。另一个就是咱们领的，姓曲，人家都说他是老板，叫甚么曲老板。”

南济扬手，兵士们扭要走，那阿扑到青棠脚边，“姑，我错了，我错了，我贪财，我贪财！”

南济用佩刀指着阿，“别说这些废话，说正经话，大都督被你们哪儿去了？”

南济握着刀，“船呢？”

阿：“就七日前，那位又来了，我本来很害怕，结果上说要借用我家的船。他们上了我家的船，去了就没回来。”

青棠，“于是你们记恨在心，借机报复？”

南济：“夫人，上船的是大都督和曲老板，我去抓那姓曲的，看他把大都督哪儿去了。”

阿摇，“这样的大老板，咱们哪里认得，平时事的就是个传信的，咱们见不着的人。”

阿，“是在滁州。那时候咱们的船都准备好了，谁知官府来人了，那翻的十船货，咱们一没捞着，都叫官府给没收了。”

青棠手指又转了转，“那还有一个呢，下有疤痕的，那是谁

阿苦着一张脸，快要哭的样，“后那位大官过来要盐，盐是我们捞的，可不是我们藏起来了，上都拿去卖了。咱们占一的便宜，就是买盐比外便宜几分钱，咱们没有藏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