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似乎更烈了一，布鲁斯竟然有些醉了，他到自己的灵魂在因为这超乎寻常的距离而战栗——兴奋地战栗。

很少有发情的Omega能在Alpha面前保持要命的攻击力太久。要不是从一开始布鲁斯就看过席勒的档案，那他一定会认为席勒是个Alpha。即使看过，他也经常怀疑是不是席勒伪造过自己的档案——直到现在，布鲁斯才完全确定。

布鲁斯的右手还空着。他不动声地握住了席勒的脚踝，而后缓慢地向上攀援。席勒的小实、匀称，比较少，不像绝大多数的欧人一样旺盛，也不像那些柔弱的Omega一样型过于纤细。他毫不心虚地在心里品评着，好像他不是在借助西装的掩饰猥亵自己的老师，而是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不过，那又如何？

他抓住了那几乎贴面的领带，而席勒的左手揪起了他的衣领，两双睛互不相让地对视，仿佛谁先移开视线谁就输了一样。

另一酒香渐渐盖过了席勒的信息素。馥郁而醇香、绚烂而温厚，夹杂着些许玫瑰与果香的味致且贵。如果说席勒的信息素类似倒杯中沉静后的白诗南，那么布鲁斯的信息素就比较像开瓶后30分钟内的罗曼尼康帝，昂贵，但名副其实。

“你在心理学上的成果已经让我难堪过了，布鲁斯。”席勒说。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松开了揪着布鲁斯衣领的手，转而摁住了他的肩膀。

“维克多教授和您意见相反。”布鲁斯眨了眨。那位在这群朋友中间情史最稳定也最长的先生极为锐，轻易地悉了他藏在野心之下的小小疑问——

布鲁斯没想到席勒会主动吻他。或许对席勒来说，这一主动权算是为人师长最后的尊严？不过事已至此，谁主动的已经不重要了。

可以说现在他还没息着在Alpha怀里，全靠那独一份的意志力。

一只鞋踩在了椅上，在布鲁斯两之间，净光洁的鞋面倒映蝙蝠侠动了一下的结。黑的袜包裹着脚踝，凸起的踝骨、因踩蹬动作而微微扬起的西装脚、若隐若现的肌肤，都令年轻的Alpha燥。

鲁斯稳稳地坐着，目不斜视，他再次说：

他一把拽下席勒的领带，迫使席勒不得不一步靠近与他的距离。

席勒轻轻地了气。虽然他早就知发情期的Omega极为，但以往都是靠灰雾调节的他尚未经历过，导致他低估了接近布鲁斯对自己所造成的刺激。

酒与酒的气味纠缠在一起，弥漫在密封的蝙蝠内，愈发醉人。上升的温、灼的吐息在那柄锋利冰冷的伞刀表面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我的回答是，对他而言，你是特殊的。而特殊的人总是拥有一些别人没有的特权，不是吗？”维克多喝了一咖啡，难得一见地撇了撇嘴，“虽然我不太赞同……好吧，如果你能让席勒的神状态好一，那就去试吧。”

那就是席勒到底怎么看待他，以一个Omega看待Alpha的角度。

那独属于蝙蝠侠的自信与掌控在丽的蓝瞳眸中扬起海浪与漩涡，明明此刻席勒才是居临下的那个，仰视却好似俯视，俯视又像是囚笼，将席勒困锁在内。

“你在纠结。”蝙蝠侠说，“哪怕你知一旦选择了这里意味着什么，哪怕你已经了决定，你仍然在纠结。为什么？……席勒，选择我就那么令你难堪吗？”

接着，一个简单的吻落了下来。

黯淡的室内被日光照亮，布鲁斯看到一缕光在面前这杯的平静面上徜徉，浮光跃金。对面维克多的声音也像这杯，在他心中折明亮的光彩。

“我需要你？太过自信可不是一件好事，布鲁斯。”

“您需要我。”

因为愈演愈烈的情，席勒的嗓音变得更为沙哑，音调也比往常更低，听起来像是在耳边呢喃一样，撩动人心。

“我应该没教过你得寸尺。”

席勒眯了眯，像是要看清布鲁斯瞳孔的神一样，微微俯。黑的格纹领带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下来，极小幅度地摇晃着。

伞刀在椅背中缓缓地移动了一公分。布鲁斯的手停顿了下来，席勒的神说明了他要是再继续这么放肆下去，很有可能今晚蝙蝠就要改名叫蝙蝠墓了。

“我天资聪慧，教授。”

他能借助这只蝙蝠报复他们一次，就能再来第二次。

席勒挑了挑眉。愈发灼的情在他内涌动，但他只是忍着，忍着不一丝一毫的颤抖。和躁动的相反，他的大脑依旧冷静，冷静到呼唤灰雾失败的那一刻，他就知一定是思维塔里的那帮席勒又在给他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