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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捧着浑圆的臀肉,手上开始动作,又是一阵起伏落下。
“嗯~呜~啊哈~嗯呜呜~”眼前高高扬起的脖颈,将脆弱的喉结直接暴露,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咬穿的欲望,梁竹张口含住,或轻或重的啃咬,只听到低吟隐隐染上泣音才放过。
先前甬道被剑柄开拓的极深远,坐莲式更是入得平日里还要深,稍大力道的戳弄元伯鳍便觉得受不住,又是疼又是爽的,直被顶的抑制不住的轻颤,甚至有种要被捅穿肚子的错觉。渐渐守不住矜持开始求饶:“太…太深了…哈~不要了…呃~”
梁竹哪里肯放过他,故意将人抱起大步朝内室床榻而去,边走边揉搓着臀肉朝中心挤压。
元伯鳍只觉得身后被磨的火热烧起一般,体内更是一阵接一阵的汹涌快感,全身紧绷的就这般攀上顶峰,白浊入浪潮直接拍在梁竹的胸腹上。
“呵~哈~”被高潮刺激到失声的人竟是连一声吟叫也发不出,只粗粗出着气。
到内室不过十来步的距离,对于元伯鳍来说却漫长的很,眼前也是一阵接一阵的模糊看不清,好似白光闪过,挡住了眼前人冷硬的五官轮廓,也挡住了难言出口的悱恻情愫。
直到被放在微凉的被褥上,被冰的醒神三分,才发现原来已被刺激的一身大汗,酸痛疲软不堪,可深埋体内的坚硬叫嚣着,角逐还未停止……
将人放置床沿,两腿折叠压向胸前,暴露出被操弄的艳丽红肿的穴口,正紧紧含着紫红狰狞的肉柱,随着呼吸起伏轻柔的收缩,一副不愿将咬住的东西放出的淫秽模样。
梁竹只觉得眼前一热,欲火压制不住喷薄而出,压着紧实的腿一通恶狠狠的抽插,本就一片狼藉的后穴更是被操的水声荡荡,身下相连的地方也是泥泞稀烂,淫乱至不堪入目。
“啊~不要~了~不~够~够了~放~啊哈~呜~放过我”连日赶路的元伯鳍本就疲态,又被肏着出了两次精,已然是到了承受的极限,哪里还能禁得住这般猛烈的激情,意识不清的出声讨饶,被激出的泪水更是断了线一般的滚落,打湿被面。
又过了两刻,屋内的讨饶声和呻吟声渐弱,直至无声,原来却是那人昏了过去。
元伯鳍醒来的时候是泡在浴桶里的,温热的水流缓解了些许酸痛,奔波了两日能泡上一次热水着实美好,当然,如果他可以忽略身后穴中抠弄的手指就更好了。
自那人胸前微微抬起头,房内上了灯,也衬的神情专注的人眉眼柔和了许多。才想起这人其实还比自己小上少许年岁,不过平日里总做一副老成严苛的派头,才让人忽略那一副好皮相。
微敛的眸不再是平日里针锋相对的冷厉,也不是欢好时的粗野,而是让人一不小心要掉落进去的温柔情深,元伯鳍觉得定是自己看错了,看错了…….
仍然还是受到蛊惑一般抬起手,想抚上那双情思流转的眼睛,却在一半的时候堪堪住手,倏然清醒……
“醒了。”梁竹头也未抬,自顾认真的抠刮的那人身后。
“你…你还不够吗…”元伯鳍一出声,就被自己哑得不像话的声音惊了一跳。
“呵…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闻言,元伯鳍发现果然那人除了抠刮的动作并没有其他动作,放下心来。却又被臊了个大红脸,这还是第一次清醒着让人清理,实在尴尬,别扭的很,想着赶紧从那人怀里出来:“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