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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幅度更是动荡,口中吟哦亦是随着动作一颠一颠的时断时续:“嗯啊~呃~啊!!”终是一声高声吟叫,一股白浊喷溅而出后,脱力般倒在梁竹身上。
梁竹轻啄了一下犹在喘息的艳丽红唇,温柔的好似有水滴出一般:“现在轮到我了。”就势把两人体位调了个,抬起那人酸软无力的腰肢,打桩似的一阵猛烈操干,直逼出元伯鳍一阵求饶声:“啊太…太快…好深…啊~慢…慢些…疼~啊慢~呃!”
今晚的诱惑实在太过,梁竹也不过坚持了几瞬就精关失守,一泄如注。激流拍打着穴肉的刺激让元伯鳍半挺着的前端有断断续续的流了两股,好不淫糜。
梁竹压着人又来了两回,才心满意足的鸣金收兵,取了披风将沉沉睡去的人裹紧揽在怀中,微风轻拂,月娘这露出了全貌,柔和的光华落在交叠缠绵的人影身上,既绮丽又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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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天光朦胧的泛着灰白,两人便收拾停当骑着马踏上了归程。
元伯鳍困乏着,整个人懒洋洋的倚靠在梁竹怀里,闭着眼浅眠。
林间还隐有薄雾,晨风清浅,轻掠过耳际,散落的碎发触的梁竹心头一阵痒,正是初始欲盛之时,心中有了主意,软软的在那人耳边说道:“不如咱们在马上试试,如何?”
“嗯?”正是睡意朦胧的元伯鳍没听清,只从鼻中哼出一声疑惑。
梁竹见那人还在迷糊间,索性运上内力将人自身前腾空抱起,转了个身面朝自己。
骤然袭来的失重感让元伯鳍惊醒,睡意全无,低声惊呼:“啊!”双手慌乱的撰紧梁竹的臂膀,生怕被颠下马去,惊吓过后随即涌上薄怒,一拳捶在作怪的人肩头,骂道:“你发的什么疯!”
“元哥哥~你再允我这一回吧。”梁竹为了如愿,竟是不要脸的冲人撒起了娇。
若说刚才那一出没把元伯鳍的瞌睡虫完全叫醒,这一声哥哥却是剂量大到直接将瞌睡拍到九霄之上去了。生生被这人一声哥哥吓出一身白毛汗,心道这人莫不是昨晚落了水着了凉,发烧说着胡话吧,正欲伸手探一下额上温度。
梁竹不以为意的将人抬起坐到自己胯上,马儿还在不疾不徐的走着。林中路还算平坦,但也是颠的元伯鳍一阵不稳,只能搂着那人不让自己往下掉,身后被使用过度的那处正好触上那人勃起的硬物。
元伯鳍震着,惊着,气极反笑,心道这人怕真是属牲口的,怎生得欲望这般旺盛,实在让人招架不住。昨日被弄了三回,早已是浑身散架一般,哪还有力气来与他动手,只咬牙切齿的又骂一声:“禽兽!”
梁竹在那人耳边用着气音,荤话一套一套的:“嗯,我禽兽,我荒唐,我还白日淫喧,臭不要脸。只要哥哥让我这样肏一回,随哥哥怎么骂都行。”解开裤头,指上用力直接将元伯鳍的亵裤底下撕开了一个洞,昨晚被肏的稀烂的穴口还未完全合拢,触到空气更是可怜的瑟缩了一下,红肿的翻着好不可怜。
梁竹对准那处,就着颠簸的深浅一入到底,元伯鳍只觉得被电击一般的痛麻,一口咬在那人肩头不愿叫出声来,缓过劲来才故作狠厉道:“唔~不许叫我哥哥…嗯~啊~”
“遵命,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