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只能守株待兔。

作案的“凶手”本不可能留下痕迹，这现场保不保留都没有了意义。

就算是一品大妖，也绝对讨不了好。

单独一个，或许还不算什么。

“那倒是奇了。”

江舟也只好先放下，让虞拱等人与提刑司合作，先照常规去探查。

但要全集于一，可真就几乎称得上是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说完，便朝虞拱：“虞都尉，你带人继续到死者所在之地查访，最重要的，是查查这姑苏城附近，可有什么妖灵神，是与那个金甲人相似的。”

“他若要闹，让他闹便是。”

这门驱神术，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拘神遣将。

若是不能压服神灵，反倒还会为其反噬。

江舟沉：“州地界，还有谁人有这等本事，又有这样大的胆？”

江舟不在意：“好咱们的份内事就好，该查查，该办办，这是职责，百姓之女，还是刺史之女，都没什么区别。”

从肃靖司来，走在路上，心思却是在刚刚斩杀的一只四品妖上。

又是一门地煞术。

梅清臣，旋即又：“侯爷，那接下来要如何是好？”

梅清臣之言，也有些理。

虞拱应了一声，接着又疑惑：“灵神？侯爷，您不会是怀疑……”

如他所知的那只孙猴，跺跺脚，就有山神土地来拜，招招手，就能唤来漫天仙神。

等到那王平的夫人临盆的那一天，若是真有人在谋夺先天灵，当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在此期间，姑苏地界城隍殿无主，其中的神鬼差，也因原由多有散，几乎空置。”

江舟寻思：“大概，是为了成仙吧。”

这么下去，他八成还真有一天能集齐天罡地煞一百零八法。

他犹豫了一下：“这次死的是齐刺史之女，若是理不好，他怕是不会善罢休，终究是一州刺史，虽然平日不显山不，他此老门生故旧极多，各州官吏，朝堂诸公，与他有旧者不在少数，他若闹起来，影响不小啊。”

梅清臣：“姑苏城灵早已失踪，司也不曾有所代，陛下也未曾补箓新敕，便一直空置了下来，算一算，也有近百年时间了，”

说完，也不再理会他，朝梅清臣说：“梅大人，让齐刺史好好收殓吧。”

“姑苏终究是刺史治所，寻常妖，纵然有天大的胆敢在此兴风作浪，也不大可能作得如此无声无息，”

这一百零八法，每一法每一术，都极为玄妙。

这桩杀人剖腹取的案，到了这里暂时也无从查下去。

【七十二地煞术·驱神：拘神遣将，任意虚空御使。——授命于天，上升九，百神安位，列侍允恭，土地灵祇，岳渎仙官，群真万灵，随咒呼召，随气奉公。】

在场没有人能回答他。

等他收获满满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而且，还是对刺史之女下手，难不怕朝廷震怒，天下都无其容之？”

别看现在到得很，大稷朝廷的威慑力还是存在的。

“是。”

不过，这术是基于“授命于天”四字。

此间可没有“天”，制都不一样，虽能召来神灵，但恐怕召来的神灵不会听他的。

毕竟先天灵，不是随可见。

“好。”

“哦？”

暗戳戳地对一般人下手也就算了，敢太岁上动土，对刺史下手？

江舟好奇：“城隍神空虚了近百年之久？这是为何？”

和饶氏一般，江舟都已经让他们收殓葬。

用的十有八九就是这门地煞术。

也没再去那个别扭的齐庆，离了姑苏，回到江都，就摆脱掉仍想缠着他的燕小五，再次刀狱。

江舟还没回答，梅清臣便：“不大可能吧？姑苏乃是州大郡，又是刺史治所，并无敕封灵神，便是此郡城隍神，也空虚了有近百年之久。”

连天下仙门诸教都被大稷压得抬不起来，何况是寻常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