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五双目血丝如网，愤怒压抑至极的声音从牙间蹦：“田！奢！”

田奢不信之，却也不由好奇：“不知五公成了何等大事？”

田奢一气，摇：“大将军之命，无人可违，还请天波侯退去吧。”

明明是令自己几癫狂的问题，到了别人那里，却只是风轻云淡的几句话，“胡闹”、“不孝”、“惹人发笑”几个轻飘飘的词语。

“……”

“田奢。”

燕小五越说越激动，渐渐变得歇斯底里。

“想要五爷跪？就算打碎五爷一骨，你们也只能得到一滩烂泥！”

牙间已经被他咬得了丝丝血迹。

“……”

燕小五最后几个字，像是用尽了全力，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间挤来。

这两父，多大的仇啊？

江舟陡然冷下脸：“谁和你顽笑？”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也不知燕小五究竟为什么如此痛恨他那个大人父亲，却也不便置评。

“只有五爷我！不像你们这些狗一般，对他言听计从！”

此时的燕小五，他也只能想到“狰狞”二字。

而田奢似乎见惯了一般，对燕小五如此歇斯底里的反应显得很淡漠。

“不！可！能！”

燕小五也不可思议地看向江舟，用目光表达了一个意思：你他娘的太不要脸了！

田奢眉微皱：“天波侯，此乃大将军家事，天波侯还是不要手为好。”

燕小五指着田奢，或许也是指着那个并不在此地之人，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尖利扭曲：“只有五爷我不听他的话！所以他才看不惯五爷，他就是想打断五爷脊梁，打折五爷膝盖，从此对他屈膝颜，叫五爷往东就不敢往西，叫五爷跪就不能站！好彰显他大将军的神威。”

家务事他不着，但前的事他却不能不。

“五公若是发完了，便与卑下上路吧。”

“哦？”

以田奢心之稳，也忍不住额角猛地急了几下。

“五爷告诉你，不可能！”

我有这么？我怎么不知？

“天波侯如此份，何必与田某区区一小卒顽笑？”

“如此不孝之语，五公以后还是不要再当着人前说了，徒惹人笑就罢了，传去，也会堕了大将军之名。”

旋即又摇失笑：“五公此来江都，田某一路随行，若有此事，某岂能不知？”

“他就是看不惯五爷！他堂堂大将军，天下第一人，人从皆敬他如神，无不唯唯诺诺，言而景从，连陛下都对他百般敬让，陛见不冠，面圣不拜，威风得很呐！”

神就像看一个胡闹的孩。

江舟是从来没见过他有这样的神情，也从来没有想过，在他那张永远嘻嘻哈哈，不正经的面下，竟然还隐藏着这么狰狞的一面。

江舟看得心中暗暗摇。

燕小五愈加大怒：“狗苦心！”

“他了本侯这个朋友，够不够大？”

“哼！”

江舟轻声一笑笑：“不过燕小五这小虽然没什么谱，却唯独有一件事，他得很对，也很成功，这天底下也没有人能说他不对，敢说他不成功。”

“大将军家事，本侯还没兴趣。”

换了谁，都无法忍受。

江舟不再旁观，抬手在燕小五的肩膀上，开：“你在江都城中耀武扬威，搅扰城中百姓，本侯念在大将军面上，不与你一般见识，你不知见好就收，还想在本侯前拿人，当本侯好欺吗？”

江舟斜睨了他一，便朝田奢笑：“他认识了我啊。”

燕小五也睁大睛看向江舟。

大将军一片苦心，五公纵然不能谅，也不要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