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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
江娴顷刻间脸色煞白,她快速扭头,披肩卷发被甩了起来,就知道这女人不简单,没成想居然是个贡品,她重新打量起来,细胳膊细腿,身子就像很容易折断的柳枝,但胸可不小,大深V领子露出白花花的乳沟,再看那张脸,没什么特色,但是处处角角都充斥狐媚之气
好大的惊喜,她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女人反客为主,微微欠了下身“听闻陈夫人芳龄十七,小女子虚长您四岁,日后可否称以姐妹相称”
江娴的心口一厘厘缠紧,不去理会,她扭脸攀住乌鸦的肩膀,柔软的唇瓣虚虚实实蹭他耳朵“别气我了好不好,你演戏事小,彭老板当真事大,你这不是耍人家玩吗”
乌鸦单手握住她的右肩,将她推远一些,他呼吸间携带烈酒的味道,迷离的眼神蕴藏着得意“夫人,你最近越来越宽容大度,连我去哪儿、几时回家都不稀罕过问,今天怎么小气起来”
她刚才说的是悄悄话,他却用着周围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她强扯出来的媚笑凝固在嘴角,夫人,官方又没有温度的称呼,刚才她还以为他在耍脾气,想让她哄,现在她明白了,他想留这个女人
她余光二次窥探站在一边等候发落的女人,身材虽好但妆容衣装用力过猛,浓浓的欢场女味道,绝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为何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气死她
她慢慢松开抓着他衣袖的手,那些能证明她有多焦急的褶皱缓缓散开,她使劲儿憋着眼泪,还想试探他心意,他率先说话“陆崇”
躲在另一边捶胸顿足的陆崇立刻恢复正常,小跑着过来“乌鸦哥您吩咐”
“北街有我的一处公寓,你去取了钥匙,派人送这位小姐过去”他仰头饮酒,几滴透明的酒飞溅出来,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流淌,最后没入肌肉的轮廓里
江娴感到一阵近乎癫狂的颤栗,她咬着牙梗着脖子,绝不让丢人的眼泪落下,陆崇听后大惊,低声道乌鸦哥您喝多了,我这就送您和大嫂回去,您…
“你他妈找死啊,老子说什么你听不见吗”一杯酒当头泼下,乌鸦手持空酒杯,狠恶的双目猩红可怖
陆崇傻眼了,酒水沿他的脸往下滴答,他给江娴递眼色,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只好扬手招来小马仔,奉命行事
该走了,那女人却舍不得,柔柔弱弱弯下腰跪在乌鸦脚边,两只又小又瘦的手轻轻握着他的手“乌鸦哥,您可不许忘了倩儿,不管您什么时候来、多晚来,倩儿都等您”
江娴感觉自己的每一寸骨骼都在收缩,血液循环的速度都在加快,她的仇恨昭然若揭,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女人,她却像看不见似的,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只看向乌鸦
乌鸦爽朗大笑“从前认为驯服野猫乐趣十足,今日发现养一只温顺的白兔也不错,你的乖巧是她不具有的,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