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世代代，都要受其约束。”

蒲宴毫不犹豫地。

“天命既定，既不可期，亦不可变，人之命乃人命，人命受制于天，虽有变数，却并不大，唯无命者，不受此方天地约束，才有可能真真正正改天换地。”

“是啊，原来即便没有传承玉璧，只靠灵觉心念之力，也是可以的。”蒲宴低喃：“那段日我确实有些消沉，一方面是丧女之痛，一方面亦是心心念念这诅咒的化解。她是白灵界的人，知的也许会更多，而她也确实为我指了一条明路。”

“清扬……”穆长宁喃喃念，原来如此。

蒲氏一族，所有弟都有灵，本该是修仙的材料，却不能为己而活，只得为他人而活。

“不过是一片段。”穆长宁摇摇，复又问：“那我的前是什么人？”

可恨有什么用，这是宿命的纠缠，谁也躲不开。

穆长宁心中一，想起咏梅真人给她测算的结果，有莫名的觉。

若说恨，怎能不恨，命运何其不公！

蒲宴微微一笑，“你不是想知自己是谁，从哪来的吗？”

那个女人，是她的前，也是蒲宴中那个与她跨界面联系的女修。

说了这么多，依然没有提到关于穆长宁的事，蒲宴见她双目一瞬不瞬盯着自己，不由伸手抚了抚她的。

“……”穆长宁仰望天，不是太明白。

蒲宴细细端详着她的神，默了默：“你似乎，想起某些事了。”

“这个，她也没有与我细说，我只知，她号清扬。”

她的手也是半透明的，甚至比刚才还要透明些，穆长宁想伸手握住，蒲宴倒是先一步收回了。

寒毒之后，哪怕是元婴修士，都备受折磨，蒲宴本想回青灵岛，奈何条件并不允许她漂洋过海，几番辗转之后，终是找到了一聚集月之华的地方，留在了这里。

第289章温岚是从哪里来的

蒲宴将付景宸内寒毒转移到自己上，带了女儿的尸离开。

蒲宴定定看着她：“无命，即天命。”

“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我曾经通过传承玉璧联系到一个人？”

蒲宴所说的，和她梦里现的某些零碎片段，已经逐渐重合起来了，在那片星墟里，往星火中扔储袋的女，以及，窍之后，一分为二的灵魂。

“世人皆有其命，如何才能无命，除非……”

“那日，这片星空上现了一个灵，一只蓝的储袋从灵里掉下来，再之后，是一个白刚生的女娃娃。”

“无命人的条件苛刻，不止是灵魂，包括也不得属于这里。”蒲宴看着她：“我亦不知你是怎么到的，但你确实如同转世回一样穿梭了两界，带着原本的灵魂，和一个全新的而来……但是很可惜，这其中了意外，你的灵魂并不完整，似乎是被一分为二了。”

穆长宁，“您后来又联系上她了？”

“除非这个人，不属于现下这个界面，这才无法用这个世界的气运命数来衡量。”穆长宁微微一气，语气平静地接：“我来自白灵界。”

她连连，蒲宴便指着的那片星空说：“从这里来的。”

穆长宁一愣，指着自己：“您说的，不会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