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叫声从最开始的嘹亮，到后来的低声呜咽，随后没了声息，围观的蛊女们面微白，又被勒令着继续看下去。

至于何为天灯，便是在盖骨上钻一个小孔，捻灯芯，以元神为灯油燃，元神不烧完，人就不会死。

穆长宁失笑：“是，友无需提醒，这一我一直都记着。”

她们是活活被咬死的。

“把它们都绞碎了，拿去。”一个尖亮的女声声说。

天寒地冻里，白骨上冒着丝丝气，上净净，连一丝都没有，甚至不见血。

蛊女们纷纷垂下。她们的形单薄，脸泛青发白，神绝望而麻木。

二人来到一座府邸，又一路被引去客厅。

无忧脚步微顿，穆长宁探的一缕神识早已将一切悉，微微蹙起眉。

无忧侧眸看向她，：“穆友，这里是域。”

落最外围是一排排低矮黑的屋舍，严密不透风，西北角有一片空地广场，如今聚满了人，间或能听闻女的惨叫声，还有某咀嚼的咯吱声响。

无忧带着穆长宁走这个聚落区，雪岭落在几座山群中的山坳，比起山上的茫茫素，这里虽说不上团锦簇，好歹还有人气。

察觉到有一神识似乎在探索着追上来，穆长宁赶忙将神识收回去。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穆长宁喃喃念，轻扯了扯嘴角，“等到旧的去了，新的来了，以后依然还是这样。”

第313章雪妖

穆长宁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和无忧一走远后，忽听得她极淡薄地说：“每年总有几起这样的事发生，连翘姑姑常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在人家的地盘上，她可没有好闲事的习惯，也并不打算把手伸那么长。

这是个元婴期的修士，无忧是少主，穆长宁却不得不行晚辈之礼。

还未靠近，大门便砰的一声大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婆婆缓缓抬眸，朝着无忧行了半礼，“少主。”

一个面容俏丽姿婀娜的女修见到无忧，忙扭着上前请礼，盈盈笑：“这几个人想跑，被抓回来了，家正在惩治呢，少主见笑了。”

人群中很快散一条来，有两个抬几白骨。

“这位小友

连翘掩呵呵直笑：“少主过奖。”

用这方式结果命，死者的怨气会很重，怨气越是重，提炼的尸油就越好，这些尸油，都会运往各分堂，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这酷刑，只要是个人，都不想去验尝试……

没有希望的人，永远都只能活在火的地狱里，也许逃走的下场很惨烈，但从来不缺人去尝试。

“连翘姑姑事向来有分寸。”无忧不咸不淡。

这以儆效尤的事想必也不会是一回发生，看得多了，再多不安分的火苗都会被浇熄。

它们还是新鲜炉的……那几个蛊女，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堆中，被大大小小无数蛊虫爬了满，蛊虫一一啃着她们的血，甚至连一血腥气都没散发来。

“少主回来了！”

“巫婆婆不必多礼。”

都不行，在她面前你就当自己是个瞎、傻，不然挖了睛不说，还要被拉去天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