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宁哑然失笑：“还附带一个跟虫，缠着问你怎么养蛊。”

楚寒枫这才回过神，心下暗恼，轻咳了一声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你的份玉牌。”

无忧轻轻：“我之前在好几个地方摆过摊的，没一个人愿意买我的东西，不过后来运气就不错了，遇到个傻，五千灵石买了一堆没用的蛊虫。”

“你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低哑的声音飘散在夕余晖里，楚寒枫目光沉沉地又看了几，才转离开。

明火峰的布置和从前的听风谷差不多，了很多竹，后山还有一条瀑布，她自己则在瀑布后挖了个，闭关之用。

楚寒枫还没来得及多问，穆长宁已经越过他了府，徒留他对着已经闭合的禁制，握了双拳。

他今年不过百岁，还算年轻，师尊新觉真君几次三番劝导他不必之过急，厚积而薄发，然而他心里清楚，比起真正的尖英，他确确实实已经差了一大截了，甚至连慕菲菲现在都超过他了，而在屡次结丹失败之后，他的心态到底已经大不如前。

本来这小事随便找个弟便好了，他也不知当时是怎么想的，脑一人已经在明火峰外了。

知穆长宁有一个芥空间，还有灵时，无忧是惊讶的，但若非如此，穆长宁也不可能将她从无殇中带来，何况他们都愿意将事实悉数相告了，这份信任已然万分难得。

穆长宁侧着隔开楚寒枫直白的目光，攒起眉心：“你怎么来了？”

穆长宁回门派时太匆忙，扔了玉牌就跑，路上撞了人也没，楚寒枫心中狐疑，本想去山门打听一番的，结果什么都没打听到，只看到守门弟拿了穆长宁的份玉牌，便接了玉牌亲自送来。

“我只来过一次中土。”

来你倒是确实还没来过我这作客呢，你上回来中土，是不是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次？”

尤其在穆长宁回门后，他就更想要看看，这个在修真界大放异彩光芒万丈的人，现在到底是什么样了。

穆长宁没多余的心力他来什么，只是收下玉牌了谢，楚寒枫又看了无忧，追问：“这位友是……”

只是没想到，会看到一个容貌如此惊人的女修。

等在明火峰外的楚寒枫神一窒，视线胶着地黏在无忧上，一时竟移不开。

他跟穆长宁的关系算不上好，情也寡淡如，这些年她的名声越来越响，掩过了曾经那些英弟的光芒，从前人人称的苍桐四杰，如今还有多少人提及？

门下的新弟们都知广宁真人，知轻度真人许玄度，知云其真人陶远，知时越真人方青城……而他，楚寒枫，至今仍停留在筑基大圆满。

只有她们两个人的时候，望穿也从空间中来，挨着无忧坐。

穆长宁带着无忧转了一圈，让她坐在竹林间的石桌旁。

像是想起当时的情形，无忧半眯起，目光柔和，角微微着笑。没有了那些冷漠凌厉的棱角、拒人千里的寡淡，碎金般的夕落在她脸上，只显得整个人的，某一瞬得不似真人。

穆长宁和在雪岭落时一样，温了一壶

“朋友。”穆长宁言简意赅：“没事的话我先走了，有劳你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