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宁微微一愣。

穆长宁莫名松了气，苦笑：“换谁碰到这些事，大约都笑不来了……佛难不成不想分杯羹吗？”

随后这件事就被暂时搁浅下来了。

如果说方才的还是立在神坛之上，受世人敬仰、礼拜的佛，那么现在的，就是她所熟识的付文轩了。

穆长宁想起化作神石碎片的无忧，还有只剩下一个单薄元神的黎枭，闭了闭，不愿多谈。

付文轩找了附近的一山谷，就地辟开了一个石室，又布下重重法阵，才与她说起近来发生的事。

“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吗？”

付文轩不客气地翻个白，“你说呢？”

不记得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付文轩提了提建议，穆长宁淡淡瞥他一，“你难就没怀疑过，我这所谓的天命人也是假的吗？先前了个温

“是啊。”穆长宁轻轻一叹，苦笑了声：“就连外面大变天了，也是才知的。”

佛门檀香袅袅，仿佛带着空谷梵音，又像是有一只温和无形的大手，在一抚顺治愈燥动的人心。

付文轩也不会自讨没趣，但她下的境实在是太糟糕了。

“你跟我来。”

付文轩敛眉沉思，缓声：“我听说极地的祭天台早早地就已经建成了，这还是天算们联合督促建造的，可见他们早有预谋，只不过这次是借着尸瘟的由，彻底将谣言散发去，以达到预期的效果。”

“义父近来可有下落？”穆长宁转而问。

这些穆长宁已经从胡媚妖王那里了解到了，在她的设想里，尸瘟并不是全然无解，但究竟能不能解，还要看一个人。

“他一个化神尊者，真要隐匿行迹，谁还能找得到？”付文轩摇摇，对此基本不报什么希望，随后转移了话题：“你这段日都在无天殿里？”

付文轩微微一顿，旋即摇，“自迦业寺一别后，他再没联络过我。”

“阿宁，献祭通天路的事就像是忽然间现的一样，在你之前，蒲氏一族也曾将温岚误当成天命人，当时的温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想要什么没有，怎么到你这里，结果就截然相反了？”

穆长宁沉默无言，横竖如今大局已定，事情的经过是怎么样的，她已经不想知了，她现在脑太混，有些无法冷静下来。

“佛门的大悲咒能够抑制尸瘟的蔓延，将大悲咒凝聚成印打修士或是妖兽的内，可以暂且封住尸毒活，但这法治标不治本，我暂时还没有其他绪，慕衍友那也无计可施。”

他四下望了，如今虽是在蛮荒边界，人迹罕至，但也保不齐不会忽然冒个不速之客来。

从刚才见她的第一起，就发觉她与从前相比，似乎郁沉了许多，好像一下背负了太多太沉重的东西，有些无所适从。

“空来风，事有因，这事总不能全都归结于你的运气不好吧？顺着这条线，如果能明白这说法的来源，也许就能找到对应的法扭转乾坤。”

刚到中土那会儿，慕衍也是追问过他有关付景宸的行踪的，还隐晦地透这场尸瘟正需要望泉方可对症下药，可付景宸不在，去哪找望之泉。

付文轩的声音慢慢缓和下来。

付文轩见状，了一支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