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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液喷涌而出,浇在粗长鸡巴上,她几乎失声,身体不停地发抖。
纪英墨被绞得低喘一声,“这么快就高潮,还说不是骚货?”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哭着摇头,无力地抓住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高潮过后的穴肉极其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直窜脊椎。她被顶得整个人在宽大的桌上小幅度地往上挪,雪白的乳肉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上都是被他咬过的红痕。
空气里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闷响,混着她压抑不住的细碎哭音,把办公室染出情色味道。
他忽然放慢速度,整根深深埋在里面,抵着最深处那块软肉轻轻碾磨。
“你……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冯玲珑不清楚性爱该是什么样子,只觉得被他不停地说成“骚货”实在耻辱。
纪英墨低头看着她可怜模样,拇指用力按着她下唇,把唇肉揉得发红。
“欺负你?难不成你这种主动爬床的女人,还不许说吗?”
他低笑一声,腰狠狠往前一送。
冯玲珑又被顶得尖叫出声,“我……我不是……我没有……”
“没有?”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完全无处可逃。
“装摔倒往我身上扑,哭着求我操,今天跑来办公室问我能不能再做一次,” 他边说边重重地抽插,“你说,你到底是什么?”
冯玲珑被说得几乎要晕过去。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腿分得这么开,骚穴里含着我的鸡巴不停地流水,你还怕被说是骚货?”
冯玲珑哭着摇头,“不要……不要说了……”
纪英墨并不理会,“夹紧点,骚货。”
他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掌心感受着自己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办公室里的空气又热又黏,混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他身上干净的冷香。
他忽然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拉,她惊叫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却发现这个姿势让大鸡巴深得几乎要把她捅穿。
“啊……太深了……真的太深了……”
他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而冷漠,“嘴上这么说,骚穴里却夹得我抽不出来,我看你很喜欢被操这么深。”
他托着她的臀猛烈地顶弄,她被顶得乳肉乱晃,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整个人像被钉在他身上,只能被动地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