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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闻我喵-[一年前分手的前炮友送上门来了!!]-前篇(2/10)

「你温好,味还变了。」手背的肤相对较薄,更适合用来探测温。他撩起雷狮的额发贴住肌肤,像是自言自语的音量嘟囔,然后是脸颊,下颌,有黏糊糊的后颈,脑放空很随意地顺手几下,猫咪的反应异常迅速,偏过不知是不是想咬那只作的手。似乎想要验证自己后半句的说法,安迷修俯下,几乎要将整张脸都埋颈窝,呼的气味都变得乎乎,如果是在刚刚从烘焙箱中炉的香甜小糕表面淋上,大概会变成他的味吧。

安迷修愣愣地看了他半天,望见他睛里的困惑和踌躇的动作后,好像终于找到了能够逃避的理由「雷狮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安迷修正准备把备用的被从储柜里抱来,才刚伸手便听见浴室门倏地打开的声响,转去望时碰到外面偏低的室温,轻漫雾随之氤氲弥散。

篷篷的猫尾卷住手腕,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尾主人的一举一动都令人心烦意

刚还绵迷糊的醉猫突然站起来,握住安迷修的肩膀大着胆往旁边的床上推,猫爪扣皱柔的布料,雷狮小幅度摇了摇尾,迟钝地开始从目前所能想到的一切中挑选一个能合理应付安迷修的借,他虽然仍能保持一些清醒小小地什么算计,但也实打实地在泡吧那会了不少酒,一时冲动迫切着想要把他抓自己怀里,现在满足了本能望后,又停滞不前,没了后续动作。

相对密闭空间之后犬科的鼻就难受起来,他本就讨厌酒味,捡回来的猫上还七八糟地沾着别人的气味,那些也许只是不小心蹭上的,依然让安迷修烦躁地蹙眉,拉着柔的一节手腕把他浴室。

「到家了哦。」

雷狮绝对没喝醉,所以不用担心洗着洗着会摔跤磕到脑袋的事故。他不知自己为什么总是一愤的心情,既想要好好地妥当照顾那只醉猫又想着脆放任他自生自灭罢了。原本今晚的行程预计仅仅是短暂个门接猫回家,所以他穿得随便,也早早地把全包括尾都洗得净净,只需要把衣服换下来丢脏衣篓。棕狼特地在完事后对着镜仔细梳理了一遍被蹭的耳朵,并分心思考住宿安排——没有什么好想的,毫无疑问,自己睡沙发把床让给他就可以了。

他本不是一个以偏概全的人,但接到的所有猫科都是这样放肆的生活,那么雷狮也——

抱着反应慢半拍的雷狮翻个压住,被挤压的猫下意识地,安迷修慢慢伸手撑在猫耳旁边,等到两只手都找到足够固的支,那张漂亮矜贵的脸影完全笼罩,稍微眯起来的猫中央杏仁状瞳孔缓缓放大。

「…呜!」视线未及

什么都没穿的黑猫眯着从他面前走过,弯下腰动作熟练地在衣橱里捞一件浴袍来。郁的香甚至掩盖了沐浴里的香,把嗅觉锐的狼冲得大脑一空,懵懵地回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给他备衣服…

但任何事的气味都无法用来与之类比,狼知现实生活中非常好闻的质,像,像太,像甜品店,如果再嗅到一新的气味,他会从中择取某一类来形容和记忆它——而雷狮的味就是好闻的味,不能归于任何一,要是非要去用语言来描述,他想,他应该会说那样的香味是意的气息。

所以味才会那么香,那么引人,那么想要地抱住,绝对都是被药驱使的病症。

…而且最开始的相里,黑猫给自己的觉也是熟练以及放纵……

太晚了,答答的足把木质地板踩好几迹,不止洗掉了多余的味,还把费洛蒙的气味泡得统统逸散而。雷狮蹲在地上抱着折起来的浴袍,抬起微微侧跟他对视,淋过的脊背在白炽灯里笼了一层腻光,紫的猫净单纯,只是看着他…只是看着,完全没有要穿衣服的意思。

不再需要也随时都可以再次恢复自由自在的生活,甚至乐意把那特殊时期当作和货币相同的筹码用来行对自己有利的易…正好是他无法接受也有些排斥的随心所

安迷修总觉得自己笨笨的,不太明白猫们到底在想什么,但实际上雷狮并没有奇奇怪怪的埋伏和计谋,他抓着安迷修的衣摆,看对方妥协地把自己带上楼,掏钥匙准备打开那扇自己最熟悉的门,黑猫的尾很开心地小幅度晃动,想,他要养我。

「…你要不,先去,洗个澡?」

安迷修抱得更温捂的气从沉闷的肺到怀里微微颤抖的躯上。遇到好闻的味就会忍不住停下来稍作欣赏,所以他不会放手。

狼族的声音闷闷的「雷狮,你好香。」

黑猫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对白,他茫然地坐起来,耳朵和尾趴趴的「诶、啊……?」

他努力地回想自己下午呆的那所清吧,只是因为今天的驻唱是一位声音温和的狼族所以才特例去的,和平常为了寻求官刺激鱼龙混杂的另一场所截然相反,在危险的地方保护自己已经变成了猫科的本能,从到尾都盯住开过的饮料和酒杯,而且要说被下媚药的话早就在和他一起等公车的时候发作了……

他必须走远,离开这儿,将最容易失控的可怕源关在房间里。充斥致命的引力的外激素甜酒般渗透四肢百骸,骨也要被辛辣的糖浇解碎,好得该死的官摄空气里的诱剂,把妙的错觉输到潜意识里——这里有一只想要,想要繁衍的雌兽,正是自己曾心醉神迷的,本以为永远也等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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